灵生习武不是白习的,袁慎是男子,虽然与他体型体力相差较大,但是用一些套招也能将他制服,
灵生在袁慎上方,微微平复着呼吸,
呼吸被调整的过程中,也捎带着其他地方的调整被牵动着,袁慎被弄的有些难捱,
这是牵一发而动全身吗?
袁慎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手掌落在了她纤细的腰间
握着她的手不自觉的微微用力,
“师叔……”
“师叔!”
灵生听着他有些不着调的话,不知怎的,下意识的俯下身捂住他的嘴,
袁慎闷哼一声,原来男子的声音也能………
袁慎将手附在灵生捂着他的那只手上,与其十指相扣紧紧缠在一起,
他眼睛蓄满了一汪水,亮亮的盯着她,
“我过两日要入朝上值,不能时常与你待在一处,”
“你乖,心疼心疼善见吧!”
他略微低沉沙哑的嗓音传入灵生的耳蜗中,缱绻缠绵,
灵生(山栀)“这一连几日都没离开过这床榻,你可别太过分了,”
袁慎轻轻捏捏她的耳垂,
“善见肖想师叔良久,一日两日的缠绵,善见怎能知足,”
说完就堵住她的嘴,拉着她清醒的坠入,
一日两日不能知足,可这都已经四五日了!
搬进这府邸独住,就没再出过府门,整日就在屋内、书房还有浴池…
绢布上的图都要试完了!
一开始的“阿栀”,后来的“灵生”,然后就是“文侯”,接着就是“将军”,如今又冒出个“师叔”!
真不知道袁慎这些时日都看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