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夜处理公务的宫殿内,
所以,那蚌精已经是这玉倾宫的神君夫人了是吗?
我与桑酒成亲已是三个月前的事情,那时,你还没有醒过来,
天欢的情绪有些不满,
看来我昏迷的还真是时候啊,
冥夜听着天欢阴阳怪气的话语不知道该怎么和她交流,
天欢又继续说着,
三个月前,是我随你征战四方,是我陪着你在这玉倾宫中散步,如今不过三个月,你竟然与那蚌精结为夫妻,
早知如此,我便不去拼了命地救你,也不会如今一无所有,寄人篱下,
天欢语气幽幽的诉说着自己的不满,
冥夜听着天欢“寄人篱下”的话,觉得天欢说的有些过了,
你从小便在这玉倾宫中长大,没有什么寄人篱下,
天欢听着冥夜的话,只觉得冠冕堂皇,她在这玉倾宫自然不是寄人篱下啊!重点是这个吗,
那冥夜你告诉我,你与那蚌精每日在这里恩恩爱爱,如胶似漆,我算什么!伺候新夫人的奴婢吗?
天欢神情悲愤的一句一句质问着冥夜,
天欢!没有人将你当做仆婢,你若心中实在过不去,我可以带着桑酒离开另寻住处,
天欢听着冥夜的话只觉得好笑又悲凉,另寻住处!
另寻住处!这玉倾宫算什么!
冥夜,你是战神,你为了她连着玉倾宫也不住了?何不干脆连这战神也一并不当了!
天欢只觉得是那蚌精将冥夜蛊惑成这样的,
这玉倾宫她与他一同住了多年,如今竟然说另寻住处,好一个另寻住处!好一个卑劣的蚌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