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德考的帐篷里,吴二白正和裘德考针锋相对,青羽看着他俩有些意兴阑珊,
突然,青羽站起来就往外面走去,
看着青羽出去,其他人也跟着青羽去了外面,青羽刚出去就看到了信号枪发射出的痕迹,
他们出来了!
裘德考和吴二白就赶紧派人前往信号枪发射的方位,
灵生靠着吴邪正在平复呼吸,
吴二白带着人很快赶来了,吴邪看到吴二白身子条件反射的一哆嗦,把身体缩在灵生后面,
吴邪,你干嘛呢!
我看到我二叔了,
你二叔怎么了,三叔不是亲的,二叔总是亲的吧,
我二叔不希望我参与到这些事来,我来这儿我二叔根本就不知道,
“吴邪,你以为躲人家姑娘后面我就看不到你了?”
吴邪从灵生后面探出头来,怯生生的看着吴二白,讨好的笑笑,
二叔,
吴邪和灵生几人站起身来,吴邪刚喊了一声“二叔”,他就忽然昏了过去,
“吴邪!”
天真!
灵生及时接住了吴邪,把他搂在怀里,
还是我来吧,你也累了吧,
解雨臣上前接过了吴邪,
吴二白让人先给他们处理了一下伤口,还好伤的不重,不过吴二白为了保险起见还是让人联系了长沙的医院,准备给他们做一下全身检查,
帐篷里,青羽皱着眉小心翼翼的给灵生处理着脸上的一道擦伤,擦伤很小只有一两厘米吧,嘴里忍不住的抱怨着,
这样疼吗?真是的,去一趟还把脸给伤了,
灵生(山栀)这是避免不了的啊,看看其他几个人,我这都不算伤,
怎么不算!你这都伤脸上了!
解雨臣这时进入了帐篷里,手里拿着一盒药膏,也不说话,就这样看着青羽给灵生上药,
最后是青羽忍不了这样的尴尬了,冲灵生挑挑眉示意了一下,就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