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值得亲近的孩子!是一个可爱的孩子!是值得被疼爱的!”
文东恩像是再也按耐不住自己的委屈了,泪水模糊了视线。
灵生抬起手臂,轻轻抱住她,用手轻轻地拍抚着文东恩的脊背。灵生肩弯的衣服渐渐湿润了,
“所以,能和我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灵生拿着纸巾温柔的给文东恩吸拭去脸上的泪痕,
“吃饭的时候,我说让你尝尝海鲜豆腐汤,我发现你的身体处于紧绷状态,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文东恩没说话,怔怔地看了灵生一会儿,抬起手臂,掀起袖子,让灵生看她的手臂。
手臂上零星分布着疤痕,疤痕狭长狰狞,就像一条弯弯曲曲前进的蜈蚣,让人望之生畏,大部分都没结完痂,皮肉通红。
灵生的手轻轻触碰着文东恩手臂上的伤疤,“从今天开始,你能帮我确认直发器温度吗?”“呀,你这丫头,竟敢穿着校服来警局!朋友之间搞点恶作剧你就报警啊?”“我还想你怎么会就在这里,那你一日三餐怎么解决?”“那是因为我这样对你也能安然无事,而你再怎么闹也都无济于事。”
“这是朴妍珍李莎拉她们用直发器烫的,”
“最开始的时候,她们让我帮她们做值日,我没同意,她们就打了我,”
“我就去警察局报警了,结果,他们什么事都没有,”
“然后,他们把我带到了体育馆,”
“他们摁着我不让我挣扎,把直发器按在我的手臂上,”
文东恩摸着手臂上的两道伤痕,泪眼婆娑的说着,
文东恩哭的时间太长了,哭累了,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