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司马忆敏身影一纵,竟然向着桥的方向奔去,她的反应极快,快到那声音的主人也没反应过来,隐约听见一声略带恼怒的声音在风中若有若无的飘过,“该死!”
司马忆敏的轻功非常漂亮,在阳光下,她干净的衣服,有着轻盈的味道。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紫的衣服,非常清爽而干净的浅紫,那浅紫,好像是透明的,在阳光下,如同一缕紫色的光线迅速的消失在桥面上,优雅中透着几分倔强。“轻功果然不错。”柳炎君唇旁划一丝略带赞赏的微笑,以司马忆敏的年纪,能够达到这种境地,真的是相当不简单。
离开的司马忆敏和柳炎君,谁都没有发现,在离他们二人大概不足五十米的地方,静静站着两个人,相偎相依,安静无语。
“他用的是清风剑剑法中的一些轻功。”司马锐微微一笑,慢慢的说,“看身手应该在忆白之上,他确实是百毒门唯一的传人,而且,与始皇后人有关,否则,这清风剑法他断断不会。”
慕容枫轻轻笑了笑,说:“你如今也相信,那叶凡并不一定就真的死了?也说不定,那荷妃就是叶凡?”
司民锐揽着妻子的腰,温柔的说:“枫儿说的话,我哪里敢不信,有这柳炎君在,忆敏她一定无事,而且,她手腕上的黑玉链,也可保她与申莫言相对之时不会中毒。”
“我只是凑巧知道,在始皇司马希晨带着荷妃离开皇宫的时候,当时的乌蒙国尚未成立,他和叶凡的义父一念之间前辈经常在一起下棋聊天,一念之间对于自己的徒弟们深感失望,然后,就收了司马希晨一个后代为徒弟,然后,顺延下来,这不被百毒门其他弟子知道的一派就一直这样安静的传了下来。”慕容枫微笑着,有些调皮的说,“你大可放心,我既然能半年昏迷而不死,便必定有与常人不同之处,你可信我,这柳炎君断不会对小敏儿如何,自古清风剑与流云剑的传人,就不会自相残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