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也没有生气,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以为躲到这儿我便没办法了?我是需要忌惮太子,可他如今正想着借我之势稳固自身,这东宫哪里我去不得?他更不可能为了你这区区校书与我为难。”
他不沾政事,哪里知晓这其中的利益关系!穆尘瑟缩着身体往边上躲。
秦时的手在他腿上游移,声色变冷:“你若再躲,我便将你从这儿抱出去,说到做到。”
穆尘半点不敢动了。
“嗯……”秦时撩开腰带下的长衫,隔着长裤盖在那团炙热而柔软的肉上。
手中的变化渐渐明显,秦时喝了一口酒含在嘴里,借着说话的空档,尽数吐在他耳后,酒水沿着肌肤滑进白皙的锁骨、还有挺立的红豆……
穆尘浑身僵硬,只觉得一团火气朝下腹涌去。
酒席结束之际,穆尘拽着一片黏腻湿濡的长袍,慌忙退下。
秦时则被太子留下,商量要事。
子时,宫内灯火通明。
穆尘在屋里已经慌乱了一个时辰,听闻秦时已经出宫这才放下心进了浴房洗漱。
穆尘在热水中蜷缩着疼痛疲倦的身躯,忽然,听到门口有什么响动。
“什么人?!”穆尘神色紧张道。
“穆大人,奴才给您送了些热水来。”
回答的人嗓音尖细,显然是太监。穆尘缓了缓神,道:“不用了,你下去吧。”
等了顷刻,却没听到那人的回应,身后反而响起脚步。
穆尘猛然回头,侧脸便与另一张靠近的脸庞擦过,一股寒气从他身后将他笼罩。
秦时双手从肩头滑进水中的肌肤,用方才尖细的声音道:“穆大人,水都凉了,怎能不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