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铎说话的时候下意识去摸口袋,手摸到柔软布料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穿的是家居裤,烟根本没带出来。
“我去给你拿。”
沉云朗瞥见他的动作,刚要起来,就被父亲扶住肩膀按回去。
“不用,反正你妈也让我少抽。”
“......”
幸而有黑夜做掩护,让他脸上的抽搐不至于太过明显。
从小他听得最多的就是父母的故事,过去只觉得感动,眼下更多了些羡慕。
羡慕父亲可以得到母亲的倾慕,羡慕两个人曾一起跨越战火,经历过生死的爱情是那么轰轰烈烈。
这些小心思让他默了一会儿,想起刚刚父亲问他的话。
轻轻摇头,与父亲如出一辙的墨瞳轻轻颤动。
“没有。”
他坐直了身体,“不苦。”
“这是你最好的地方,也是你最不好的地方。”沉铎皱皱眉头,睨向远方漆黑山野。零星闪烁在夜幕上不值一提,可没有又觉得枯燥。
“男人沉稳内敛是好事,可是你用错了地方。”
“心里不安稳,家国天下再平安,你自己也始终是空的。”
沉云朗掀起眼皮,看清父亲被幽淡月光勾勒着的清晰轮廓。
“在军队里,作为军人你要承担消化所有负担,什么都要咽下。可是回到家里你就是普通男人,关心,爱意,你不说,别人怎么会知道?你以为你一言不发,别人就能窥见你的内心,知道你的心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