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家,对于别人来说,或许是一件十分头疼和琐碎的事情。但是这一定律,对于一年起码搬个五次八次家的祝无双和李果果,显然是不存在的。两人分工明确,jing诚合作,只用一天不到的时间,就带着所有的家当,悄无声息的从阳光海岸消失,来到了飞鸿塔栖凤区的某一栋高层小区内。其迅即之动作,卓然之成效,着实让小门小户见识浅薄的颜一顷惊诧不已。
这是一栋高达二十七层的雄伟建筑,颜一顷他们就租住在二十六层。虽然房间并不大,仅仅两室一厅一厨一卫的格局,但每月高达两千的租金依然令三人咋舌不已。房间的主人是中石油的某一中层小领导,因为工作的变动,携妻小移居到国外了。房间的主人见过祝无双后,就半租半托付的租借给了祝无双他们。要不然价钱可能还要高一些。不过好在主人走的匆忙,许多家具和电器设备都没来得及处理,也一并都便宜了祝无双他们。
祝无双和李果果在不大的房间的内仔仔细细的查看,十分的满意,指着其中一间稍大的居室道,“这一间是我们的了,你住另一间。”颜一顷点点头。他身上只剩下不到二百元现金,房租都是祝无双垫付的,只能等以后找到工作后再还她了。
接下来,祝无双开始布置任务,她负责把搬运过来的家当分门别类的安置好,李果果负责室内和厅内的清洁;而颜一顷则负责厨房和卫生间的打扫工作。热火朝天的干了半个下午,三人望着窗明几净,焕然一新的房间都是一脸的欢喜和兴奋。
祝无双和李果果一下子瘫倒在厅内的长条沙发上,两人情不自禁的呻吟一声,抒发着满身的疲惫,又彼此相视一笑,神情又是满足又是兴奋。
歇息半天后,李果果突然“啊”了一声,想起什么似的道,“遭了,他还没有被褥呢。”
祝无双这才意识到,颜一顷除了一个破旧的背包,确实什么都没带。于是情不自禁的呻吟道,“天啊!怎么把这茬忘了!这人也真是,什么都没有,也不知道说一声。难道今晚他准备睡光板床吗?”
连忙起身后,对李果果道,“我先洗个澡,出了一身汗呢。等我换好衣服后再带他下去买一套吧。对了,现在天热了,我们也用不了那么多被子。就把多余的那条给他吧。再给他买了褥子和两条单子就行了。他也没什么钱,能省一点就省一点吧。等他找到工作后,有了钱再换吧。”说完,就朝室内走去,收拾洗浴的物品,准备洗澡。
李果果点点头。看着离去的祝无双,心中不由腹诽道,“连被子都给人家?难道这就是传说的包养?不过颜一顷倒确实脸挺白的。”
这个时候颜一顷正坐在自己的室内的席梦思床上,打开背包,从中找到一枚破旧的玉符,细细的观看。直到昨晚之前,他才知道黑衣贼之所以紧紧追着他不放就是因为这块玉佩。老头身无余物,临走之前,唯一留给他的只有三件东西,一张照片,一本破旧的笔记,还有就是他手中的这一块玉佩。
这枚玉佩巴掌大小,样式古旧,颜se深黄,也看不出有什么特异之处,只觉得触手冰凉。正面刻着两个颜一顷不认识的篆字,背面则是山峦重叠阁楼林立的图像。这块玉佩以前颜一顷也看过,也不觉得有什么奇异之处。经过黑衣贼的jing示,他此时在细细观看,就看出了一些以前并未曾注意到的地方。图像雕刻的jing细入微,清晰可辨。他仔细数来,发现山峦有三十六座,阁楼亦有一百零八重。
除此之外,再也没有了什么新的发现。颜一顷也不以为意。这块玉佩是否贵重对于颜一顷来说无关紧要,他之所以如此看重它,是因为这块玉佩本身所带有的意义。“它是老者留给他的遗物,是老者对他恩同再造的见证。同时也寄托了他对老头满腔的思念和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