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旧扔吧。”看着女孩一副呼吸困难的模样,颜一顷心道,“房间毕竟是人家订的,总得给人留些余地不是?”
颜一顷依依不舍的把袜子扔在了门外的垃圾桶里,关上门后,就听女孩叫道,“你把窗户打开,透透气。”
颜一顷依言打开窗户,然后走进洗手间洗脚。
看着颜一顷走进洗手间的背影,女孩痛苦的闭上眼睛,“天啊!这是什么人啊?我怎么会想起来和他一块开房的?难道今天脑子进水了?老娘还是黄花大姑娘呢。这要传出去老娘冰清玉洁的名声不就全毁了吗?怎么一开始就没意识到这点呢?”
女孩根本就没有意识到,颜一顷虽然长相十分平庸大众,但天然就具有一种不为人知的独特韵味。在这种韵味下,他能够轻易而隐秘的瓦解和松懈别人他的戒备和提防。他总是能够通过自己的言行,神se,语态,轻而易举的让人相信他的真诚,从而在不知不觉中就对他充满好感和亲近。最不济也能让人相信自己绝对是无害的。用无言高人的话来说,他天生就具有九流风骨,众生百相。
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女孩虽然仅仅跟颜一顷相识不到半天,丝毫了解也无,却自然而然的就把他归列到好友一栏,半点也没有意识到,颜一顷作为一个陌生男子,本身所具有的风险和隐患。
颜一顷洗了脚,晾干,上床。两人虽然同居一屋,看似亲密无间,其实,却形同陌路,彼此半分了解也无。
颜一顷直道现在还不知道女孩的名字,他也不问;女孩也不知道颜一顷的名字,她也没问。或许在两人看来,这仅仅是一次不算美丽的邂茩。待明天的朝阳升起,两人各奔东西,彼此消失在茫茫人海,直至在记忆里烟消云散,再也不见。擦肩而过的陌路,大多如此。
颜一顷确实是困了,沾枕头就着,五分钟不到,就已经酣然入睡,然后,鼾声响起。
女孩这一次真是疯了。
本来她第一次和一个男生同居一室,心怀忐忑,碾转反侧的就难以入睡了。现在好了,他竟然还打起吼来!还让不让人睡?
女孩蒙起头,想把这可恶的鼾声,拒之被外。但这该死的鼾声若有若无的,无孔不入,搅得她的睡意支离破碎。
女孩豁然而起,摸了摸床头什么也无,就顺手拿起枕下的袜子,朝颜一顷砸去。幸亏两床相距并不远,袜子轻飘飘的,一个飘落在颜一顷头上,一个飘落在颜一顷嘴角。
睡意正浓的颜一顷哪里会料到会有如此飞来横祸?他只是潜意识的感觉到嘴角痒痒的,所以,他就张了张嘴,咬住了袜子的一角,轻轻的咂了咂嘴。
女孩看的目瞪口呆,又是羞怒,又是惊惶。羞怒的是颜一顷竟然敢咬她的袜子,他不知道袜子是女孩比较私密的东西吗?惊惶是如果这个时候颜一顷醒了过来,看到她竟然把袜子扔到他头上,那还不得给她急啊?
女孩连忙蹑手蹑脚的走下床去,把自己的袜子轻轻的捡了回来。
这么一番下来,女孩就更睡不着了。舔了舔似乎有些干涩的嘴唇,女孩决定下楼提壶茶去。临出门前,女孩故意的把门狠狠的碰了一下。心想,“不让我睡,我也不能让你好过!”
天可怜见!这么大的声音,那个家伙竟然一点反应没有!难道他是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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