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车鹏则摇头:“让这傻逼找人来,多找几个打的更得劲!看住了这傻逼,别让他跑了……”
陈楚轻笑几声,星目一闪,剑眉微微挑起。
不过他又沉寂了下来,忽的发现这不错啊,一排街道,而这群小混混算是在这条街吃的开的。
如果自己把这条街拿下来……把这群小混混打跑,自己取而代子……
在2001年,有很多这样的地方,就像是大青山镇的集市,说是红塔村的管辖,其实就是红塔村的村支书是黑色会,动用几个道上人管着,谁去卖东西就收税。
而很多地方在2001年也有这样的现象,总会有一伙人管理街道。
他们也不是税务局的,也不是工商所,更不是城管,就是混混,一个月得给钱,不给钱就捣乱,捣乱也不在你家打架,就到你家吃饭,然后说东西不好吃,开始捣乱。
和他们打也打不起,最后只能妥协给钱。
这些人也是混这碗饭的,陈楚皱皱眉,感觉这行不错,金星,季扬现在就是看场子的,场子多了手下兄弟就多了,钱也来的快了。
什么是正,什么是邪?
先混点钱才是本事,为啥别人能这么干,我陈楚就不能?
他没有给邵晓东打电话,这小子还指着瀚城的一中四中收腐女赚钱呢,可能一到场都认识,这架就打不起来了。
陈楚琢磨了一下,先给马小河打过去电话,随后有给马华强打过去。
马华强正跟手下一帮兄弟打扑克,都是大杨树乡的半大小子,不念书了,整天也是游手好闲打群架。
接到陈楚电话喂了一声道:“妈逼的谁啊?糙……”
陈楚嗯了一声:“马华强吧?我是陈楚……”
马华强一张麻子脸马上笑逐颜开:“哎呦,原来是楚哥啊……哈哈,楚哥你换号了啊,兄弟们都想死你了,听说楚哥你是理科状元了?兄弟们还都以为你当状元了,不理咱这些穷弟兄了呢!”
“滚蛋吧!”陈楚骂了一句,又低低道:“华强,如果给你个场子,你敢管不?”
“我糙!”马华强笑道:“楚哥,那有啥不敢的?有人能干,我马华强就能,再说了,咱手下这群兄弟也不是吃素的。糙,季扬从十六岁开混,现在混起来了,咱这帮弟兄都十八九了,也照样能混起来!”
“妥了!”陈楚呵呵一笑:“兄弟们都在么?”
“差不多都在!”马华强答应了一声。
“行!你把弟兄们召集起来,带上家伙,另外去小杨树村把马小河捎带上,马上道瀚城四中来。”
马华强问道:“楚哥,你要跟四中的学生干架?”
“糙,跟他妈的院外的几个小逼崽子,这几个小子像是看一条街的场子,你们过来,咱把他们干翻,能抢就抢一个场子玩玩。”
“明白了楚哥!咱兄弟早就应该这么干了。”
陈楚放下电话,买了一小袋瓜子嗑着。
马华强一伙人干别的不行,一提干架一个个的就跟打了鸡血似的。
上学的时候就混,跟着陈楚去年打了几场群架胆子就更大了。
当下,领着曹云飞,段红星,黄毛,小志,还有两个十六七的半大小子,一起钻进马华强家的面包车,车开的像是长上翅膀就能飞了。
到小杨树村把马小河也叫上了。
马小河个头快一米八八了,虎背熊腰,马华强差点吓一跳,这小子以前一米八的个头,面目长得就够吓人的了,而且一脸憨笑。
力气大的惊人,就喜欢跟他二婶在苞米地里搞破鞋,能搞她二婶一晚上将近二十次。
马华强一伙都认为马小河在吹牛,不过也钦佩这货的一把力气。
现在这小子又长了大半天,好不容易才挤进面包车。
不到半个小时,马华强一伙面包车就开到了。
副驾驶坐着两个人,马华强开着车,裤裆地下还蹲着黄毛。
面包车快到地方了还一着急开进了一条水沟,车误住了。
几个人又忙下去推车。
这时,烤串的跟车鹏几个笑的差点岔气了。
“我糙,你看看这几个傻逼……”
马华强麻子脸马上落了下来:“糙尼玛的你骂谁哪?”
“你麻痹骂你们哪!”
这时,身后的曹云飞上前一步,手已经从怀里抽出一把杀猪的尖刀,只是他这杀猪刀比一般的还要长一些,目露凶光道:“马哥,跟他们墨迹什么,干他不就完了么!”
马华强还没说话,曹云飞已经抓着尖刀冲了上去,一见曹云飞冲过去了,马小河瞪着一双虎眼也喝了一声:“干!”这小子一喊,声音瓮声瓮气的,周围像是跟着震颤一下。
而马华强也不打招呼了,从后腰抽出西瓜刀,身后的兄弟也抽出片刀,马华强喝了一声:“妈比的,给我砍死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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