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他们的目光，他脚步微顿。
盛妈妈：“阿朝你……”
“有人约架，我打赢了。”
他单手插兜，不冷不淡的一句话便解释了今天的事情。
知道他打了架，盛妈妈想到了什么，脸色慢慢苍白，眼眶有些红。
她一直觉得是自己拖累了他。
“阿朝，是妈妈对不起你”，她突然道了声歉。
盛朝垂眸，面无表情：“没什么好对不起的。”
客厅里的气氛变得压抑起来。
外婆叹了声气，“先吃饭吧，我去拿碗。”
这时，阳台上的外公招了招手，喊道：“阿朝啊，过来过来。”
盛朝往他那边看了眼，然后迈步走过去。
刚在他身边站定，便听他老人家好奇地问：“坐在下面的那个女孩子，是不是你同学啊？我刚看见你跟她一起回来。”
盛朝微动眼眸。
从阳台上往下看，果然看见了楼下那还未离开的女孩。
她正坐在一个石墩上，歪着脑袋盯着埋在花坛里打滚地的一只流浪猫看，衣领微微下滑，纤细颈脖在路灯下更显莹白。想来是走累了，她手指握拳轻锤着大腿，脚丫子随意地晃悠着。
见他看的目不转睛，外公抬手布满褶皱的手，趁他不注意戳了下他嘴角的伤口。
自家外孙转头看向他，表情未变。
都不疼，看来伤的不严重。
外公呵呵了两声，慢悠悠地收回手。
低咳了声，他用手肘轻撞了下他的手臂，然后指着楼下的小姑娘，小声兮兮地转移他的注意力：“那是你同学吧？”
盛朝望向楼下，淡淡地嗯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