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着袁灏贬斥鄙薄的回应,轩释然也不生气,有条不紊地下令:
“雷之队!”
“火之队!”
“风之队!”
齐军相应部属士气如弘地应道:“在!”
“在!”
“在!”
轩释然继续道:“准备三十门大炮,不轰狼群,就以炮声恐吓!”
“是!”
“准备稻草火种,火箭弓箭手待命!”
“是!”
“准备铁镣,铁铐,攀缘而上!”
“是!”
炮声才响,还没冲入齐军的野狼们已惊恐顿住。震天动地的炮声连连发向天空,轰隆隆犹如撕天惊雷,野狼崩溃哀嚎,除了迎着炮声跑来我身边的阿大,尽数延了山壁退向裸岩。
野狼才有退势,又是火箭连发,还没逃回裸岩,已在惶乱奔逃间坠下万丈深渊,粉身碎骨;
是时轩释然方懒声与身后轻骑道:“斩草除根,这些畜生全行剿杀,一个不剩!”
“是!”轻骑又应了,动作同样迅速一致地将铁索抛至上壁,但听铁索末端锋刃钉牢在裸岩峭壁上的声音,轻功卓绝的轻骑,以同样迅捷的身手灵猿般攀缘直上,路途遇上恶狼攻击,匕首作剑,铁索作鞭,就势缠打刺杀起炮声、火箭攻击下损伤大半的猛狼来。才一批轻骑七脚八手地攀上山崖去了,下一批轻骑又精悍攀缘。一时血腥味冲天,不断有狼残缺不齐的尸首被抛下来,抛下来,扔到万丈深渊……
知轩释然到来,我仓皇回头,就看到了,听到了这么多,一切,仅仅在眨眼、恍惚间……狼群,已经死伤无数,所剩无几了……
轩释然坐于山腰间的高头大马上,看着已经逃到山谷的我,一双漆黑如夜的眸子,饶有兴味地俯视着我,说道:“一个女人都敢跳崖,你们个个身怀绝技的七尺男儿怎么不敢啦?这般斜度的山崖,跳下去还会死人不成?传我命令,全军弃道而行,不管是陡峭的山崖还是万丈深的山谷,通通布满军队。两万人将方圆五十里的地域寸草不放过的搜寻,十万人驻守整个戈壁,剩下的十八万人马随我左右,随时听我号令。——见着戈壁上的燕人,不管是何身份,不必请示我,一律就地诛杀!”
“是!”
全军领命,洪亮的声音久久回荡山谷。
又吩咐了袁灏留着护卫释冰清,轩释然已看着我,微眯的眸子,刀片般锋利。一夹马腹,座下骏马直接往陡斜的山崖下奔腾,往我追赶而来。
我再什么也顾不得,抱着貂,就以最快的速度,没命地跑着,逃跑着,往他相反的方向跑着……
夏风在耳边吹,激烈吹过的风那样凉爽,也浇不熄心中的躁急之火,冰不冷那样拼命奔跑,一身的大汗淋漓。但我什么都顾不得了,只想着往前方,往远处奔跑。
已出了裸岩林立的山谷,阿大,小貂和我,一狼一貂一人,在戈壁境内的沙漠上奔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