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轩释然,竟是轩释然!
原来是轩释然哦!
难怪,他纳妾,我吃醋;难怪茜夫人为他孕育,我吃醋;难怪他射我一箭,我不恨他;难怪他占有我的身子,我不恨他,甚至最后还不由自主,情不自禁地迎合他;难怪他落下了燕顼离的孩子,我依旧不恨他;难怪他用宝剑误杀了我,我更是非但不恨他,还与他冰释前嫌……
原来,原来哦,不是后来爱上了他,是我早就爱上了轩释然,我的释然哦。
情深不知,真的情深不知啊,或许,好早好早,就喜欢轩释然,雪原落崖接我,抱住爱的人,就像抱住了全世界,也只是因为喜欢我的释然,因为接住我抱住我的那个人是我的释然,我才悟出了爱的真谛的。
闻得我的问话,他本还欲分说,见我如此反应,已知那事件于我而言意味着什么,声嗓破碎地泣泪道:“是啊,是我啊,丫头,是我啊!”
“是你!竟是你!”我伧然,又恍然大悟似地笑,“原来我爱着的人,竟一直是你!”
“丫头!”
轩释然唤我,求证道:“你爱我吗,你真的爱我吗?”
我哽咽不语。
他悸动的不像是他:“你爱我!你竟然爱我!娘没有骗我,你真的爱我!”
看到他那个样子,闻得我爱他,高兴激动的像个小孩子手舞足蹈的那个样子,我心里更见难受,猛然扑到他怀中,手臂紧紧抱住他的脖子。“是啊,我爱你!我爱你!”他闻言周身一颤,猛然抱住我,护住我的头,吻便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我也不顾一切地回吻着他,他爱我,我爱他,真心对白的这个时候。
纷纷扬扬的大雪下,与轩释然拥吻的我却没有留意到,不远处的腊梅树下,更有一个叫燕顼离的男子,将我与轩释然最后的对白听在耳里,将我们的拥吻看在眼里,一言不发,一动不动地坐在轮椅上。他无法下床自行走动,却可以坐于轮椅上,由人推动。他的手里拿着我的狐裘,大雪纷飞,银装素裹,见我外出时穿的并不厚,给我送一件狐裘来。
阿瑞将目光从我和轩释然紧抱住的身影收回来,担忧地轻轻唤一声他,才欲继续将他往我和轩释然处推动,他已伸出手,紧紧握住轮椅的扶手,然后他转动机关,往回路而去。
风撩起他的衣角,他的发丝,雪花一片片落到他的衣角上,发丝上,让他看起来,随时可能会飘离这个地方一样,而那个有着梳理不清的孤单和落寞的背影,我没有看到。
我只是因为我抱住的,因为一直爱着的那个男子——轩释然——心潮湿得一塌糊涂。
轩释然捧住我潮湿的脸庞,望住我,“丫头,这下你不会再说离弃我,与燕顼离夫妻一生的话了吧?”他泪光闪闪地看着我,说道:“跟我回京城,跟我一起坐拥天下。或者你不想我做皇帝,我知道的,你不想的,你讨厌那样的生活,我们便也隐居,日出而作,日落而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