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想着轩释然或许不该去参军,他本身就已经够强势了,如今浑身散发着军人成熟傲岸的气势和滟光四射的魅力,我顿时有一种越来越受他控制的感觉。但那回眸间,与他灼热的目光交织,即使讨厌他如我,也瞬间被他的蜕变臣服。
凭心而论,他真的优秀。
他一臂环紧我,一手挥扬了马鞭,更加驱动了马速。
然后擎天侯府外,他勒了马,有侍从上来为他牵马,更有护卫与他侧跪,“少主!”
他下马后,径自将我横抱下来,低眼蕴满笑意瞧着,直到我局促不自在时才放下,看着站在他身边的我,含笑道:“没以前那么矮了,长高了一点点。”
这才想起他走的时候,十三岁孩子般的我身高只到他前胸,我下意识地又看了看他,觉得我的身高好像还是只到他前胸。最多,肩膀那里。
我还郁闷的时候,他已经带我回了侯府。
直到他去沐浴更衣了,在前厅等他的我,才意识到我稀里糊涂又被他拐进了家里。
往日几十个侍女侍侯更衣的他,沐浴后自己穿了一身内衫出来,我还欣慰地以为他在军营里已经养成了好的生活习惯的时候,他已看我道:“过来给我穿衣服。”
想是被他奴役惯了,我想要拒绝的时候,条件反射地,已经往他那里走了一步。
给他穿衣服实在是一大折磨,折磨也称不上,说诱惑或者他引诱我勾引我准确点吧。半敞的内衫里,深麦色的胸膛结实紧箍,肌理分明,不经意间碰触了一下,还感觉很有弹性,记得……记得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唉,大概也是这个样子的吧,只是以前的我年幼无知根本意识不到什么,而今,我长大了,感官效果当然不一样。我不禁面烫耳烧,抬眼看他,他正饶有趣味地瞧着我。果然,他让我给他穿衣服,是故意的。
二月还是很冷,他也不穿厚重的袍子,只在里面一件单衣的外面添了件外袍,把外袍给他穿上,手伸到他腰后,要给他系腰带的时候,他一伸手臂就将我摁在了他胸前,猝不及防,被他死死摁了住,脸就贴在他胸膛上,得不了呼吸,“轩释然……”我叫了他一句,仰脸看他。
他已经两只手臂将我禁锢了住,在我又要顽挣的时候,他轻声说:“丫头,别动。”
久违的一句丫头让我神经放松,我没再顽挣,他也放柔了力道,却还是将我拥的很紧,缓缓道:“让我抱抱你。”
他低了些头,嗅着我发上清香,轻柔说道:“我在边疆,好想你,想的睡不着。边疆少有女人,以稀为贵,我从来没有碰过她们,满脑子都是你的影子。每次想起你的年幼调皮不解事,又气又恼,偏偏又恨不起来。就想着,下辈子一定让女人来爱我,我不爱上哪个女人,免得这么苦。这辈子,是不行了……”
说最后几个字时,他的声音已然闷声闷气。
他看着我,问道:“我每个月都有给你书信,你怎么一封书信都没有回过?”
我怎么说?说我字写的丑不好意思?说我一下笔,就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胸无点墨?但看他锐利的目光直视我,我哪敢如实招来,便瞎掰道:“我怕信差在半路上偷偷把我写的信拆开看了。”心虚地想着,还好他知道我的水平,每次写给我的书信都很白话,从没有过之乎者也,很通俗易懂,一看就明白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