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认真地答道:“有一天想了。”
“有一天?”
立时觉出他话音的压迫,我看了看他,改口道:“不止一天,有几天。”
他眯眼看着我。
我蠕动了几下嘴唇,又道:“不止几天,唔……”
但后面的话,全覆没在了他突如其来的吮吻里。
便是这样,一句话回答的不对头,他就是一个绵长的吻。很快,我的双唇已经红肿起来。
他又叫我:“拂希。”
“嗯。”
“丫头。”
我蹙了眉,侧转头看着他。
“那叫什么。”他哼出笑音,低首看我,“希儿?娘子?”
我转过头去,“……你还是叫我丫头吧。”
他的轻笑就在我的耳边,我屏住呼吸,但还是脸红了,他的头挨着我的头,闭着眼,唇边扬起花瓣般舒柔的笑容,轻呓出花瓣落地似的轻缓声音:“回来的正是时候。”显然是针对我长大一事。
一整天他就这么抱着我坐着,不觉已是暮色四合,他吃了些清粥小菜,慵懒地道:“走,我们去睡觉。”
我的脸顿时涨红,退后一步,举止与言语很是品德高尚的女子的懿范彬彬,“轩释然,我爹说了,高贵的女子不能不注重名节;你也一样。越是高贵的男子越应该恪守操行,行止端方。男未婚,女未嫁,像这样私相同宿的事是不可以的……”
“你爹有没有说,高贵的女子不能不注重名节,但换作对象是我,你是可以应允我的要求的?在家从父,出嫁从夫……”他说的话简直跟我父亲说的如出一辙,我惊谔地看着他的时候,他已横抱起我,然后正经地道:“你不说我这会倒还忘了立即张罗,我是该让人马上筹备我们的婚事了。”
要从他怀里挣脱下来的我,立时因‘婚事’二字浑身僵愣,直到他抱我回了房,我才回过了神,才因与他夜里一同进卧室羞窘的满面通红,转身要跑出去时,一只手已被他拽住,面朝卧室门口的我,被他轻松一扯,便旋身一百八十度,长发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面容径紧紧贴在了他紧箍的胸膛。我微张了口呼吸,属于他的男性气息铺天盖地进入我的肺腑,笼罩了我全身,他俯了身,温热的唇贴在我的耳边,“我想要你的话,你逃的过吗?”
眼见我神色如坠深渊,他笑起来,“今晚,我只想好好睡一觉,不会碰你。我骑了半个月的千里马,途中换了四匹。累死了。明晚,就说不准了……”
尽管他已如此言说,我知我今夜或许尚能保得清白,但到底心里无法认同十五岁的我再与他同床共枕一事,何况此例一开,往后恐怕更是覆水难收了。我看他道:“轩释然,你要么三媒六聘,要么不要轻薄我,你这样子与我……算什么事?”
想着他若不应的话,我抵死抗争,却没想他闻之一愣,然后正色道:“那好吧,我不为难你。”
不想他答应的这么爽快,我惊异地看着他。
他微笑道:“三媒六聘后,我再连本带利一起讨回来吧!”
他话中的连本带利,自然指的在我身上大行禽兽之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