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第,已被他横抱了轻轻放在床-上。
他健硕的身体慢慢覆了下来,怜惜地注视着我,去吻仍处于浑噩中的我的唇,好久才舍得撤离,柔声低诉道:“丫头,君临翌并不比我好。你要觉得他是皇帝,想嫁给皇帝,我也可以去做皇帝!”
那俯在我身上看着我的目光说不出的幽幽暗暗。
才因听到姐夫的名字我恢复了一点神志,轩释然已又吻住我,毫不犹豫地去解开我的衣带,习武者略嫌粗糙的大手落于我胸前光洁的肌肤上,指间带着一丝颤意,珍惜地覆住我胸前,轻柔地揉弄,电击般的惊惶和战悸迅速传遍我全身,不由自主就叫出了声,本是抗拒的声音,听来却反倒有了呻-吟的味道。他笑了一笑,修-长的手指更是在我胸尖处轻捻慢划,直让胸前都涨痛了起来,小-腹内气流乱蹿,似想找到突破口散涣而去,体内不知从哪里钻出的空虚让我呼吸都灼热了,正当口,胸尖处被他轻轻一弹,快感立时由那处发散开来,在周身忍耐不住的悸动中,我紧抓着最后一点清醒的理智,握住他的手叫道:“别……别……”
轩释然纵然如他所说至今守身如玉,但出生侯门,又有擎天侯言传身教,即使并未碰过女人,对男女之事也再清楚不过。我心知被他挑情蛊惑,忙地爬起来。但从未经历过的生理上的情动早让我浑身酥软,哪里还有力气?被他一拉,我就又跌入他怀中,他轻笑道:“你就不想要吗?”
我的脸烧透了,“不,不想……”
他锐利的目光盯视着我,“你明明是有感觉的!”
是啊,竟因轩释然的亲吻和抚摩意-乱-情-迷了,多么淫-贱啊!我捂住脸庞,被他解开的衣服半挽在莲藕般光洁玉润的手臂上,颤抖地传递着我的脆弱和无助:“我的身体是被你撩拨的蠢-蠢-欲-动,心底里是很想和你亲近,可我喜欢的是姐夫啊!……”
他忍住眼中凝出的一抹幽暗,猛地覆身压住我,“想和我亲近就对了,现在,你只要听从你的身体!”
“不……”我挣扎着,摇着头,“怎么可以和不喜欢的人亲近,我以后怎么面对姐夫?他若知道我这么随便,一定会很失望的。”
“丫头,我等了你十五年。你竟然还喜欢上了别人?这几日,我过的比那十五年还漫长!他有什么好,君临翌他有什么好啊!!!”
一丝悸乱的思绪从雾一般的记忆里飘来,那双沉稳有力的手臂在雪崖半空之中接住我,将我搂于他怀中紧紧抱住,我也伸臂紧紧抱住了他的身体,暖暖的,抱住他,就像抱住了全世界。
我看着轩释然,“你不会懂的。”
顿了顿,艰涩地说道:“我知道你待我很好,可我只当你是至亲好友,从没想过要和你做夫妻。我喜欢姐夫,我心里只恋着他一个……”
轩释然的薄唇抿成细细的一线,一双瞳仁愈来愈深沉黝黑,最后变成完全的寂然无波,他的脸正对着我的脸,以一种极其压抑的声音说道:“那就让我来爱你!你喜欢谁,你喜不喜欢我我都不去管,有我爱你就够了!我们之间,让我来爱你就够了!这一辈子,就让我来爱你!……”
专横霸道的话,最后的尾音,却分明带了受伤的低哽。他说完,唇已在我脸上狂乱地吻着,火热的吻甚至不知足地蔓延到我颈上,肩上。
他的喉咙口滚动了一下,又低又促地道:“我等不到我们的新婚夜了,现在就把你的身体给我。你的心我日后慢慢再收复,先把你的身体给我……”
“嘶!”布帛裂开的声音划破空气,惊心动魄。
身上衣服被用力撕扯开,挣扎之际,我已感觉到腹上抵着他不容拒绝的滚烫物什,“轩释然——!”我一颤,暴雨般的吻重重落向颈间胸前,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慌和凄凉包围着我,冰凉的液体顺着眼角簌簌地淌落,叫出口的声音早变了调:“姐夫,姐夫……”
闻得我叫出姐夫的声音,轩释然一顿之后怒火更炽,阴霾冷骘地将手中碎裂的衣片塞进我口中,我沙哑着嗓子也叫不出来,终是闭眼痛哭。经由口中碎片传出的哭声只成困兽般的呜呜声,然那眼泪却像决堤的湖,怎么也落不完似的。脸上是置身炼狱般的绝望和悲恸,全身知觉都汇集在脑子里绞缠着神经,痛的身体一阵阵抽搐。
他的动作终是有了停止,仓促将塞到我口中的碎布取走,然后抱起我怜惜地道:“你别哭,别哭……别哭,你别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