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瑞看茱萸道:“我把给人家的收信地址都说成你这了,谁想嫁我,你有几个情敌,你还不清楚么?”
茱萸脸色微缓。
这时阿瑞碰了碰茱萸的唇,低哑地道:“茱萸,我喜欢你。”
茱萸终是破涕一笑。
我以手扇风,凉快着通红的脸,脚步轻悄地溜走了。里面的气氛告诉我,绝对不能再偷窥下去了。
不过,阿瑞哄女人确实是挺有手段的。
貌似,燕顼离从来没有哄过我。
虽然我和燕顼离夫妻感情好,但期间也有小小的不愉快啊,可每一次无不是我陪小心去讨好他。
阿瑞还对茱萸说:我喜欢你。
好像,燕顼离从来没有对我说过这话。
说‘我喜欢你’这话的那个人,从来都是我。
细想起来,燕顼离从来没有对我表示过什么,别说表白和甜言蜜语,连欢声笑语都很少。从成婚到现在,他不过对我撤走了最开始的淡寡冷漠,待我比较温和纵容而已。他付出的感情真的好少!他言简意赅,在他身边喋喋不休的那个人是我;他面无表情,时刻对着他笑脸洋溢的那个人是我;他很少叫我名字,整天跑前跑后叫燕顼离燕顼离燕顼离的那个人是我;他从不宣誓自己的感情,从来抱住他,说燕顼离我喜欢你的那个人是我……
他从不宣誓自己的感情,或者是他对我没有感情?
燕邦男人的责任心都很重,或者他待我所有的好,只因为我是他的妻子?因为是他的妻子,所以他理所当然地对我好?这其中,不掺杂任何的男女感情?
他不喜欢我。
而我每天像个傻子一样,一次次地抱住他,说,燕顼离,我喜欢你。
他不喜欢我。
他不喜欢我。
一整天饭也没吃,就抱膝坐在床塌上发呆。
从小父亲就不喜欢我,君临翌又卖掉了我,嫁来燕邦后,更是众叛亲离了。独自嫁来燕邦,在这里我一个亲人也没有。若是燕顼离也不喜欢我也不想要我了的话……
眼泪啪嗒啪嗒地落在了丝被上,被干爽的丝被一吸,立时就不见了,很快,丝被就湿了很大一块。
黄昏时分燕顼离回来了,我怕他看到我哭过,就睡下了。
他坐床边问我,“一天都没吃东西,不舒服?”
我只作睡了一天现在才醒来,揉了揉眼睛,应道:“没有不舒服。因为不饿,走的累了,所以就回来睡了。”
“走累了?”他温煦笑着:“可好过你嗔我拘束了你。”口上虽无关要紧地说着,却抱过了我,温暖手指落在我小-腿处轻重有度地揉捏,觉得舒服,便也双臂勾住了他的脖子,由着他更方便按摩。一时捏的重了些,就耐不住地呻-吟出口。他回头看我,眼中似有促狭笑意。就知道他会不正经地想到其他地方去!
靠在他胸膛上,试探问道:“燕顼离,你喜不喜欢我?”
他看了我一眼,继而又揉捏着我的小-腿,显然没想到我会问这个。
我摇了摇他,“喜不喜欢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