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打起仗来,你会死,或者他会死。
狂风肆虐,站在城楼高处,城里面是燕军,城外面是齐军,俱都军容浩瀚,更觉胆颤心惊。
燕顼离伸臂,将我的身体靠在了他的怀里。
我伸出手臂抱住了他,哽声道:“你们不要打仗好不好?”
“傻瓜,不是我要打,是他要打。”
我哭泣道:“对不起……”
他以指封住了我的唇,说道:“没有你,我和他一样得兵戎相见。我和他,脾性不投,早看彼此不顺眼。”他似往城楼下轩释然在的方向看了一眼,握着我的手,下了城楼,往回路慢慢走着。
一直以来,我和轩释然脾性也不投,看轩释然也很不顺眼。难怪和燕顼离处的来。
可是,脚步由燕顼离牵着在走,头却一直看着轩释然。
直到下了城楼,再看不到他。
其实也一直看不见,泪水迷糊了眼。
晚上早早入睡,睡的迷迷糊糊时燕顼离议事回来了,在我脸上深深浅浅地吻着,衔住我的唇,摩挲辗转。被他扰醒了来,他吻着我的时候,手也伸进了我的衣服里,与他夫妻那么久,知道他想做什么。我莫名地不愿意,连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偏了偏头躲避着他的吻,手也摁住了他的手,说着我的意愿:“我不想……”
“拂希,这是夫妻义务。”
他并非色-欲熏心的人,对其他的女人看也不看一眼,更惶论行-房了。我是他宠溺着的妻子,因为喜欢,对这方面的需求强烈了些。何况他本来年轻,精力旺盛。但向来照顾着我,基本上除了刚行夫妻之事的那些日子整夜整夜地索需——据他过后说是因为第一次碰女人,不知道轻缓和节制。那以后的日子,即使欲求不满,他也从不曾让我受累。更别说强迫我。
但今夜我说了不想,他却反驳了过去。
我便默不作声了。难不成真义正严辞地拒绝?他是我丈夫,我们是夫妻啊。不想,我为什么不想?他若问起来,我怎么说,说因为轩释然而不想?
顾虑着我病还没全好的身体,他的动作很温和,进入后也尽量使用磨和暗力,今夜对此事消极的我也很快被他点出火来,细碎的呻-吟声渐渐在合欢帐里响起。一时意乱情迷也将烦忧抛到了脑后,只被他带领着随性沉浮。以至于他乍然止住了动作我还不舒服,空虚感游满全身,无意识地轻轻呻-吟道:“别……别停啊……”
“嫁给我之前,便和你有过夫妻之实的,是他吗?”
压在我身上的燕顼离以手撑着身体,尽量不令我承受他身体的重量,深墨色的眸子盯着我。
我怔怔地看着燕顼离,问了,终于还是问了。
“不是轩释然。”我摇着头,“我之前喜欢君临翌,又怎么会孟浪地和轩释然做那种事情。”
“轩释然他没有。”每每,轩释然到底没有伤害我,我看着燕顼离,坦诚地说道:“和亲的那段时间,你也在齐国京城,还记得我和亲前夜失踪了的事吗?我去甘泉宫找君临翌了……”
我慢慢回忆着过往,不堪的,令我悔不当初的过往,目光一直不避讳地看着燕顼离,他也一直看着我。他知道我说的是实话,字字句句都是实话,俯下身吻住了我,为在这种时候停下来问我实话,硬生生憋住欲-火的身体再控制不住,加之思及我初次与君临翌欢好之事,托住我的身体,也不管我受不受得住,一如我健康时在我身体里狠狠撞击了起来。
我们的夫妻感情一直很好,近一年来,基本上夫妻之事每日都是有的。这一次因为生病,差不多一个月了,他都没有碰过我,憋久了的欲-火自是一发不可收拾,整整被他折腾到后半夜,我身子全然虚浮时,才爱怜地亲着我。
“你是不是很介意?”被他这一折腾,即使很累,想着自己过去的错事,也没了睡意,抱着他陪小心地问道。
“很介意。”他看着我,很直白地说道:“我本来以为我一辈子都不会问的……还是问了。”他唇边渐渐漾出一抹苦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