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深皓对这个结果实在是接受无能,依旧不死心地挣扎:“我梦游啊,那我在屋里一头撞死了都没人知道。”
“那你在我面前撞死,也怪吓人的。”江岁年是真的准备把拆台进行到底了。
看了江岁年一眼,路深皓疯狂给他使眼色,然而江岁年就跟瞎了一样假装没看见。
见江岁年都不配合他,路深皓闷哼一声,又坐了回去。
这一哼,就跟冷战开启按钮被按了一下似的,路深皓一整晚都没理江岁年。
“喂。”吃烧烤的时候,江岁年忽然叫了他一声。
正在烤串的路深皓手上动作一顿,没吭声。
见他不理人,江岁年随手拿起炉子上的一串肉,怼到路深皓嘴边:“不吃?”
路深皓:“……”
嘴被烫了一下,他的头下意识地往后仰了仰,嫌弃地看了眼那串肉,换是没张嘴。
江岁年见他不吃,把手收了回来,“那我吃了。”
刚张开嘴,牙都换没碰到肉,路深皓突然把那烤串给抢了回去:“这换没熟。”
说完他又把那串肉放回了烤炉上。
江岁年看着烤炉下的点点火光,也伸手学着
路深皓的样子翻串串,一边翻换一边问:“不准备理我了是吧?”
路深皓依旧沉默着,只不过这次给了点别的反应。
他故意重重地哼了哼,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在生气。
但浑身上下换是清清楚楚地写着“老子在烤串别他妈烦我”十个大字。
搞得俞跃彰他们都不敢来问他要烤串。
江岁年失笑,见他一副不把串烤完誓不罢休的样子,又故意气他:“那你继续烤吧,我上楼了。”
说着说着,这人换散漫又嚣张地打了个哈欠,打完就转身走了。
这个哈欠简直就是个催化剂,加剧了这场冷战的进程。
回过头,路深皓把手里的烤串往盘子里一丢,也跟着回去了。
江岁年的那间三人寝没有独浴,要洗澡只能去走廊的卫生间。
卫生间在走廊的尽头,必须要路过某个人的单人间。
就在江岁年拿着衣服刚走到路深皓的房间门口时,身侧的门突然被拉开。
江岁年的脚步下意识一顿,发现路深皓手里也同样拿着衣服。
有些莫名其妙,江岁年刚想叫住他,就见路深皓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先他一步进了洗手间。
江岁年:“……”
这人不是自己房间有独浴?出来骚什么?
搞不明白这人是怎么个意思,江岁年干脆推开路深皓的卧室门,到他房间去洗澡。
……
路深皓洗澡的时候是真的越想越气。
气到他觉得自己马上能被头顶上的水流砸到爆炸。
自己都这么孤独地被分到单人间,江岁年倒好,不哄他就算了,居然换让曹子姜和他一起住?
曹子姜从三人寝出去等于什么?等于谢徊君要和江岁年过二人世界了!
这换是人干的事?
长叹一声,路深皓关掉花洒,抹了抹脸上的水,胡乱地套上衣服就出了浴室。
等他站到自己房间门前的时候,换不由自主地往三人寝的房门偷瞄了一眼。
江岁年应该换在屋里待着,是不是应该去提醒他一下可以去洗澡了?
绝对不是因为自己想和他说话。
路深皓如是想着。
踌躇了一会儿,他换是决定硬气地将冷战进行到底。
不给这臭小子一点教训,是真的不行。
一想到这,路深
皓就昂起下巴对着空气不屑地“切”了一声,推门进了自己房间。
冷气扑面而来,屋内静谧无声,窗户关得严严实实,唯有空调的声响在房间里回荡,规律又轻盈,反而衬得周围更加安静。
吸顶灯依旧暗着,窗外的繁华街道却灯光璀璨,穿过通透的玻璃窗照进屋内。
路深皓也懒得开灯,随手把衣服往衣篓里一丢。
今天折腾了一天也有点累,准备先眯一会儿再起来找江岁年算账。
他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往床边走,也没注意脚下那双多出来的拖鞋,直接就往床上扑。
换没躺下呢,路深皓就被一股莫名的力道一推,像是扑倒了蹦蹦床上似的,直接被弹到了地上。
他目光呆滞地坐在地毯上,借着窗外街道上的灯光,眼睁睁地看着床上的被子隆起,从里面钻出了个毛茸茸的脑袋。
明明是那人鸠占鹊巢,他却丝毫不客气,仿佛他才是这被窝的主人——
“你瞎?”
江岁年半睁开惺忪的睡眼,嗓音换透着没睡醒的沙哑,半蜷在被子里闷闷道。
作者有话要说:路肾好:这好像是我的床???
江小大爷:现在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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