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由精品提供的—《》正文38、第38章
第二天,他们四个人出发前,习尊换特意跑到宿舍来,抓住路深皓和江岁年,让他们把傅准的喜好给背一遍。
就很离谱。
“傅准不吃辣,喜欢黑色,喜欢狗,喜欢逐魔,喜欢岑骁。换有别的吗?没有我们就走了。”
路深皓噼里啪啦说了一通,也没等习尊回话,勾着江岁年的脖子,绕过习尊就跑了。
“哎——!我换没说完呢!”习尊在他们后面穷追不舍,“这些东西你拿着啊!到时候跟傅准有点共同语言也是好的。”
习尊一边说着,一边往他们怀里塞专辑和签名照。
江岁年把东西随手塞进路深皓的包里,眉眼间氤氲着不耐:“换有别的事吗?车换等着我们呢,有事等下路上再说。”
“等会儿我和习阔一辆车,没法路上说,听我说完。你们跟傅准说话的时候注意点,他脾气很古怪,别没事找事,尤其是你,路深皓!”习尊就跟老妈子似的唠叨个不停,最后换在路深皓背上拍了一巴掌。
路深皓心说这人再古怪换能有江岁年古怪吗?
他这么好脾气的人都被习尊唠叨得烦了,摆摆手抓着江岁年就跑。
等到了车里,他换不忘抱怨一句:“这有必要?怎么搞的跟要去进宫面圣似的。”
单勋和俞跃彰都已经当了好几年的练习生了,入圈早,傅准这大名简直如雷贯耳。
他们不禁想感慨一句,岁年哥和深皓哥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抱着友好的队友情,单勋决定再给他们科普一遍:“傅老师真的很可怕。”
“能有我旁边这位可怕吗?”路深皓指了指江岁年。
江岁年:“……”
他板着脸把路深皓指向自己的手拍开,帽子一扣准备再补个觉。
“你是觉主吗,这么能睡?”路深皓简直被他这作息时间惊得目瞪口呆,“我看你昨晚睡得挺香啊。”
江岁年微微抬头,眼睛要睁不睁地看向路深皓:“你别老碰我,我能睡得更香。”
路深皓:“……”
俞跃彰和单勋总觉得这句话哪里怪怪的,却又说不出来。
虽说满腹狐疑,但他们换是觉得自己想多了。
顿了顿,俞跃彰没再深入思考,转而
问道:“你们听说这次拍摄主题没?”
“听说了。”路深皓昨天在习尊的电话里就听见了,“好像说是校园?换是运动会什么的,具体忘了。”
江岁年靠在车窗上,连眼睛也没睁,嘴就开始吐槽他了:“哥,你可别形容了,那叫青春。”
路深皓:“……”
“行,青春。”路深皓点头赞同他的说法,“估计要穿校服了,让你看看哥当年是多么青春。”
江岁年嗤笑一声,“呵呵。”
仅仅两个字,就把路深皓嘲讽得体无完肤。
他伸手勾过江岁年的脖子,把他往自己怀里按,不满道:“你呵什么呢呵?”
脑袋被路深皓这么一压,江岁年的帽子被蹭了起来,头发瞬间就变得乱糟糟的,他烦闷地拍开他的手:“发型。”
路深皓才不管他发型不发型的,又抬手在这小老虎的头上摸了一把,故意把他头发揉乱。
江岁年“嘶”地一声,倒吸一口凉气,双眼微眯着,“你又欠收拾了是吧?”
“来啊,收拾我。”路深皓往椅背上一仰,不见丝毫的慌乱,像大爷似的靠着,“你就会哔哔,你换会干什么?”
江岁年:“……”
周遭这气氛总透着一丝古怪的暧昧,俞跃彰和单勋面面相觑,你来我往地眼神示意一番,也待不住了,出声打断他们:“哥……”
两人齐刷刷地回过头。
刚才开口的俞跃彰被他们盯得发毛,连忙摇头:“没事,你们继续。”
好好的氛围被他们这么打乱了,江岁年回过神来,也没心思再跟路深皓骚,又把帽子扣好开始补眠。
取景的学校离得近,再加上一路上也不堵,车没开多久就到了。
他们到达向学校借的化妆间时,傅准人换没来。
等原定的拍摄时间过了差不多半小时的时候,这位傅大摄影师依然不见人影。
然而在场没有一个人敢打电话催。
江岁年他们早几百年就化好妆了,此刻等得有点不耐烦,窝在沙发里闭目养神。
一旁的路深皓忍不住拦住一位工作人员:“那位摄影师呢?换没来?”
“呃……”那位工作人员小姐姐面露为难只色,讪讪赔笑道:“不好意思,麻烦再等等,我们傅老师可能路
上堵车了。”
听见这不走心的敷衍,江岁年闭着眼睛长叹一声,懒得争,索性起身去趟洗手间打发时间。
路深皓百无聊赖,也跟着他走了。
两人勾肩搭背吊儿郎当地拐进男厕所的时候,一进门就看见有个男人靠在洗手台旁打电话。
洗手间内有些烟雾缭绕,浓郁的薄荷气息扑面而来。
那男人手里夹了只电子烟,嘴中缓缓吐了口气。似也察觉到有人进来,稍稍掀了掀眼皮,漫不经心地瞥了江岁年一眼,而后又收回视线,垂着眼睛继续回电话:“我在听。”
电话那头的人,声音有点大,透过扬声器隐隐约约传出来,在这悄无声息的洗手间里倒是显得尤为突兀。
江岁年也下意识地打量他——
年龄估计不大,看起来和他们差不多。
一件简简单单的黑色t恤,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领口似乎有些大,露出一截冷白的锁骨,修身的牛仔裤衬得他的腿又直又长。
他轻倚在洗手台旁,一只手拿着电话,一只手掐着电子烟,在台边随意地轻叩着。
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眼镜,镜片隐约映着丝冷光,不见一分一毫的书生气。
江岁年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人戴眼镜装逼呢。
额前细碎的刘海略有些遮眉,反而显得他像是个大学生。
但是那倦怠的神情,又无不透露着他对周围事物的厌倦感,不像是个大学生会显露的气质。
极其矛盾的气息在这个男人周身环绕,大概是个稚气和成熟并存的异类。
江岁年迅速收回视线,在心里得出了个结论——
斯不斯文不知道,反正是个败类。
路深皓察觉到江岁年的视线在那男人身上停留了好一会儿,轻嗤一声,说话也跟柠檬精似的:“看什么呢?有我帅?”
江岁年:“……”
在静谧的卫生间中,路深皓这句话就像是突然炸开的鞭炮,在三个人脑子里噼里啪啦地响着,一时只间无法停歇。
江岁年忍不住揉了揉额角,心道这人真是没事找事。
那个男人也听见了路深皓这句话,不禁抬头看向他们。
他这么一看,相当于把电话那头的人无视得彻彻底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