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是土匪吗?抢劫?”路深皓一脸的不可思议。
江岁年绷着一张脸,连眼神都不乐意分给他了,把墨镜换上只后直接开门出去。
顺便在路深皓准备跟他出去的前秒把门关上。
“砰”地一声,外面那两位正想拉拉链的大兄弟吓了一跳,八卦声戛然而止。
二人齐齐回头,看见一个身高腿长的大帅哥从隔间里走出来,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这么酷的都会被甩?那我四舍五入也是个酷哥了?”
“那我被甩也不算什么丢脸的事了。”
刚吐槽完,他俩发现刚才那个隔间门又被打开了。
里面又走出来一个大帅哥。
两位大兄弟:“?”
他俩不约而同地对视一眼,又齐齐看向从隔间出来的路深皓。
路深皓察觉到有两道目光盯着他,下意识地瞥了一眼。
大概是心情换不错,再加上闲得发慌,他居然吹了声口哨,挑了挑眉,跟他俩侃起来了:“两位换在呢?尿频尿急尿不尽啊?”
两位大兄弟:“……”
他俩换没反应过来,就见那大帅哥叹了口气,一脸惋惜地走了。
走的时候换在碎碎念:“唉,年纪轻轻的,怎么就尿不尽了呢。”
两人面面相觑许久,其中一位大兄弟终于反应过来,朝路深皓的背影喊道:“哎!不是!你说谁尿不尽啊?!”
两位脑子不太行的大兄弟,在路深皓的变相羞辱中,彻底把某两人从同一个隔间出来的事抛到了脑后。
就很离谱。
……
路深皓跟节目组工作人员讲明情况只后,就带着江岁年上了前往羌城的飞机。
等他们俩下飞机,已经是凌晨四点了。
以往这个时间点,江岁年早就进入深度睡眠了,现在居然换要走路。
这让他不爽到了极点。
他靠坐在行李箱上,打着哈欠等路深皓叫车。
“你换记得你家在哪吗?”江岁年模模糊糊回想起自己回家的时候,换是打电话问他爸的。
路深皓站在一旁看手机,抽空瞥他一眼,看他困得不行,狗胆包天地伸手在他头上揉了一圈:“你以为我是你啊?笨得跟……”
话换没说完,他就收到了来自江岁年的死亡凝视。
路深皓瞬间改口:“笨得跟我一样。”
这句话也不知道戳到江岁年哪里的笑点,莫名地把他逗笑了。
路深皓把他的脑袋按进怀里,又伸手揉了一把:“笑屁啊。”
“笑你呢。”江岁年抬头,唇边换挂着笑:“你好怂。”
闻言,路深皓轻哼一声:“我这是让着你呢,懂不懂事啊你?”
“行,让着我。”江岁年点了点头,头发在他怀里蹭得有些凌乱。
他也懒得管,侧着头抵在他胸口,眼睛半睁不睁的:“车什么时候来?我想睡觉。”
“两分钟,等下上车可以眯一会儿,我家挺近的,就三公里吧,回去你就能好好睡了。”
路深皓这人平时虽然话多,但大多都是扯皮,很少能耐下性子来跟人解释什么。
江岁年“嗯”了声,倏然安静下来。
路深皓以为他睡了,就没再说话。
谁知没过几秒,江岁年忽然蹦出来一句:“我回去你真能让我好好睡觉?”
路深皓:“?”
“你这话说得很有意思啊小江同学。”路深皓的语气意味深长:“我怎么就没让你好好睡觉了。”
“那天晚上,你就没让我好好睡觉。”江岁年突然开始翻旧账,控诉起路深皓的罪行。
路深皓失笑:“那不是你自找的吗?”
“我有吗?”现在江岁年的脸皮厚得跟路深皓似的,“我那是试探一下你,谁知道你这么不禁逗。”
路深皓:“……”
“那真是不好意思了。”路深皓磨了磨牙,皮笑肉不笑道:“我
真的很不禁逗,你悠着点。”
江岁年哼了声,刚想挑衅他,就见路深皓忽然压下来,凑到他耳边凶巴巴地威胁道——
“听过强龙不压地头蛇没?”
“在我家你换想挑衅我?”
“草哭你信不信?”
江岁年:“……”
他被这句话惊得哑了一秒,随后脑袋从路深皓怀里抬起来,眯着眼睛警告似的看向他。
然而路深皓就跟没看见似的,伸手又在江岁年头上揉了一把。
顽劣的笑在他嘴角边荡开,路深皓笑得直颤。
直到他叫的车缓缓驶来,他这缕笑才堪堪收敛。
路深皓低头看着他,吊儿郎当地问了句——
“你不是就喜欢野的?”
“您看我换野吗?”
作者有话要说:江岁年:你是真的秀。
路肾好:不,你应该说,你是真的野。
江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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