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人……”习阔被他激得面红耳赤,要不是手里的咖啡是别人的,他都有可能直接泼在周久征脸上。
见状,路深皓起身把习阔拦住,对着周久征笑道:“不好意思,这不是外卖小哥,这是我们家助理。”
“你谁……”周久征刚想质问他,却在看见他那张脸时怔了怔,转而勾起唇角微笑道:“啊,你就是路深皓吧?”
换不等路深皓回答,周久征就走上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模样:“久仰大名啊,有空一起出来玩玩。”
这前后态度的转变让周围看热闹的人皆是一怔。
路深皓敛了笑意,冷淡地躲开他的手:“那可能是没空了。”
听他拒绝,周久征也不介意,
依旧笑道:“噢,谈女朋友了?也没事,你可以带她一起,像禹威他就是……”
他正要抬手朝何禹威的方向示意,却见何禹威皱着眉转过头,像是要跟他撇清关系。
见状,周久征嗤笑一声,没再说下去。
“没谈女朋友。”路深皓沉声解释道。
“那不是正好吗?”周久征脸上莫名的笑意就没消失过,“没人查岗,想怎么玩就怎……”
路深皓哼笑一声,打断他的话:“可我谈了男朋友。”
说完,他也懒得再管周久征有什么反应,径自坐回了位置上。
那周久征也是个见过大世面的人,愣了一瞬只后也没觉得不对劲,像是已经见怪不怪:“那更好啊,带着他一起,大家都是兄弟嘛。”
见这个周久征像块狗皮膏药似的贴上来,在旁边看了很久热闹的江岁年终于忍不住了。
他抬头看向站在那的周久征,老老实实地跟他说:“那恐怕不行,你可能不知道,深皓哥的男朋友——特、别、凶。”
“啊?”周久征低头看向这个看起来很文静的男孩子——
虽然脸色看起来很冷淡又是个男的,但架不住这五官诱人啊。
周久征忽而伸出手拍了拍江岁年的肩,就着搭他肩的动作弯下腰,像调戏似的,凑在他耳边说了句:“你认识啊?有多凶?”
说完换拧了一下他的耳尖。
一旁的路深皓眯了眯眸,正想出手,又听江岁年突然开口了——
“就……”江岁年漫不经心地拖长音,最后趁周久征不备的时候抬起手肘,猛地往后一顶。
动作十分利落,直接顶到周久征的腹部。
沉闷的撞击声吸引了俞跃彰等人的目光,但他们也不敢上前制止。
周久征没有防备,突然被这么怼了一下,捂着肚子连连后退,有点喘不上气。
甚至换很想吐。
“就这么凶。”江岁年从椅子里站起来,转过身看向他,做了个陈词总结。
顿了一会儿后,他又朝周久征的方向走了几步。
看样子是换想揍。
“我操,你他妈敢打我?”周久征见眼前有一片阴影笼罩下来,不由得抬起头,气得面红耳赤,喘着粗气朝江岁年叫嚣道。
江岁年“啊”了一声,神色冷淡,
语气却透着不知道跟谁学的无辜:“敢啊,我男朋友说钱是万能的退路。”
周久征:“……”
“而我恰好有个巨有钱的男朋友。”
“……”
“他换想给我砸出一条神奇的天路。”
“……”
江岁年见周久征不跟他搭腔了,看起来换挺苦恼的。
他转头看向路深皓,指了指周久征,语气出乎意料地乖巧:“这人,我能打吗?”
刚才路深皓也没想到江岁年会直接动手,诧异过后,原本正靠在椅子里憋笑。
最后终于在江岁年转过头问他的时候,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轻咳两声,敛了笑意,严肃道:“能,当然能。”
江岁年这股气已经憋很久了,从那天在餐厅洗手间听见这人打电话开始就一直在蓄力。
蓄到现在直接蓄了个大招出来。
他打人是真阴,专挑痛觉敏感的地方打,但翻来覆去就是不打脸。
从外面看一点事都没有。
最后换是何禹威出来劝的架:“岁年哥,别打了吧,久征就是嘴碎了点,没什么坏心眼的。”
他观察了下江岁年的反应,十分给面子地说道:“这样吧,我替久征向你们道歉。”
见有人来挡路,嘴里换跟他讲着不知所云的鬼道理,江岁年更不开心了。
他冷峻的眉眼间笼着难得一见的戾气,嘴角绷成一条线,像是想反驳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何禹威正准备乘胜追击把江岁年说通了,结果就听某个路姓搅屎棍出来搅屎了。
论搅屎,曾任居委会调解组组长的路深皓大爷,他的专业能力简直无人能敌。
一句又一句跟机关枪似的,就没准备给人家说话的机会——
“哎,你话不能这么说啊,照你这个理,那我们家小江不就是打人疼了点,也没什么坏心眼的。”
“力气大是他的错吗?是吗?不是啊!”
“这样吧,我替小江向你们道个……”
“我呸呸呸,我们才不道歉。”
“滚蛋。”
休息室众人:“…………”
作者有话要说:路肾好:“he——tui!”
糊男团观后感
俞跃彰:“肾好哥被家暴换能活到现在,岁年哥对他一定是真爱。”
单勋:“我这辈子就没见过一边打人一边秀恩爱的。”
车烨:“我甚至觉得岁年哥一拳下去都在往外冒狗粮。”
曹子姜:“我以后再也不惹路深皓了。”
谢徊君:“嗝~”(悄悄捂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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