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气若游丝，马吴依旧在发出怪笑。
江辰摇了摇头，视线居高临下。
稍倾，他将炎血龙剑的剑尖，抵住马吴的心脏处：“我说了，嘿你妹！
！”
察觉到江辰动了杀心，执法堂众弟子有意阻止，却谁也不敢开口。
原因无他。
江辰身上的杀意，过于瘆人！
让人骇然！
执法堂众弟子担心，若此刻出言制止，江辰恐怕会转而对他们动手！
众目睽睽下。
江辰缓慢用力，手中炎血龙剑逐渐刺入马吴胸口。
强烈的痛楚，让马吴再也笑不出来了。或许是因为失血过多，丹药效果略有减弱的缘故，他眼中竟恢复了一丝清明。
“江辰？！”
马吴骇然，惊恐万分。
“被人背叛的滋味如何？那丹药好吃吗？”
江辰眯眼问道。
闻言，刚才所作之事，全部在马吴的脑海里浮现。
他本以为。
江辰给他吃的噬心媚魂丹，应是下乘品质，毕竟完美品质的在上域也极其少见。
可结果……
艰难扭头，马吴看向身后不远处。
那里躺着一具惨不忍睹的尸首，正是他那年幼徒弟。
从死状来看，因是不堪受辱，最终自杀而亡。
“江辰！
你还有人性吗？！”
马吴用最后的气力，疯狂喊道。
人性？
江辰摇了摇头。
这东西，九世重复轮回，他一直都有。哪怕是这一世决心当个反派，他仍然有。
可对于马吴这类，以想除掉自己为目标人，他却没有！
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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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然。
这一次为了以最小的代价弄死马吴，江辰确实连累了不少人。
可这些人，又有几人无辜？
九世轮回重复，他们仅凭自身厌恶，所强加在江辰身上的痛楚，绝对比此刻所承受的要多出不知多少倍！
比如说马吴那年幼徒弟。
此人好几世就是听从马吴的命令，一而再，再而三的骗江辰服下毒丹！
就算被识破，他也只会说一句：“这都是师傅逼我干的！”
前几世，江辰并没有与其计较。
毕竟在他看来，那年幼徒弟确实是身不由己。可许多世下来，他才发现了重点。
那年幼徒弟怕自己，所以也想让他死。
“雪崩时，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能挑出几片雪花原谅，这已是我最大的人性。”
江辰喃喃低语。
“江辰！
快住手！
！”
一道浑厚的咆哮声，骤然从后方响起。
对此，江辰充耳不闻。
残忍的一笑后，他手臂用力，血剑猛然刺下！
“噗嗤——”
血剑瞬间洞穿马吴心脏，鲜血喷洒而出。
哪怕在生命的最后一刻，马吴仍旧诅咒道：“你……你不得好死！”
‘嗯，确实会不得好死。’
‘毕竟这种死法，我已死过九次了。’
在心中低语的同时，江辰拔出血剑，抬手擦拭溅到脸颊上的血液，而后咧嘴一笑。
此情此景入眼，一众执法堂弟子，只觉得头皮发麻……
同一时间。
李法度的身形出现，冷声质问：“刚才我让你住手，你没听见吗？！”
“哦，抱歉。”
江辰眯眼笑道：“我确实听不见煞笔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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