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盈双根本来不及平复。她,或者男人们,也默契的没有这个打算。他们争分夺秒,有的解了k带,对着陆盈双套弄着yanju,有的点燃了另一支烟,等着轮到自己。
水手们三五成群地站在一起。沈铭拍了拍手,推了一把扶手椅。
滚轮转动,顺着远丰号本身自带的倾斜角度,在甲板上滚了一圈。陆盈双发出一阵短促的惊呼,不过也仅仅持续了一秒,因为很快,转椅就转到了三副和二水的面前。三副郭炀最ai玩弄陆盈双的jur,见美人终于到了眼前,便没再耽误时间,一把扯下她的衣服,掌舵的糙手不由分说地把玩起来。
“ga0cha0了就得换人。”沈铭轻描淡写地宣布了游戏规则,“你们得抓紧了——双双,可是很容易ga0cha0的。”
这个规则很公平,每个人各显神通地g,但也不能让后头的兄弟等太久。陆盈双被改造过的身t,本就是稍微一碰就出水、稍微一g就ga0cha0的t质。再加上长久以来的y玩,她对海员们的一切折磨戏弄全都照单全收,甚至能从k0uj和r交中得到灭顶的快感。
甲板简直是陆盈双的天堂。她张着腿,被转椅推到不同的地方,在一个又一个男人之间不断ga0cha0,有时候是一两个,多的时候是五六个,而她永远不会知道下一个要cha进来的会是谁。她被压在甲板顶端的栏杆上,面朝着陆地的方向,被张长毅用格外长的roubang顶进子g0ng。海员们一边看她挨c,一边不怀好意地拷问:“双双,快上岸了,还给g吗?”
“啊啊——要——要永远都给大家g——要做大家的r0u便器——”
她张着嘴,吐着舌头,口水不受控地滴落在甲板上,下意识地回答。
张长毅听得激动,又重重顶了一下。r0uj狠狠碾过腔壁,陆盈双翻着白眼,下身又喷出一guyet,也不知道是尿还是水。
“换人,换人!”有人叫嚣。
张长毅还没s。他十分恼恨,把陆盈双重新抱回到转椅上,又在她早已布满了掌印和咬痕的rr0u上拍了一巴掌。
“sao水都喷到海里了!别的船也得跟着味道赶过来j你。”
从前会让陆盈双感到恐惧的威胁,如今只能让她更加兴奋。她抓稳扶手,被转椅带动,打着旋儿到了许兴则面前。
许兴则早就解了k子,张牙舞爪地站着,也没扶陆盈双起来,而是就着她坐在椅子上的高低差,把怒张的roubang塞进了她的嘴里。
“t1an。”小许点了点下巴。
嘴里的roubang有gu腥臊的味道,陆盈双却很喜欢。她t1an得专心致志,忍不住想着年轻力壮的小许要是肯把ji8cha到xia0x里该多好。
光是这样一想,刚ga0cha0过不久的xia0x又开始淌水了。它猛烈地收缩着,似乎是盼望着要去夹什么东西。陆盈双想伸手,自己cha进去解解痒,可惜两只手腕都被许兴则捉住了。
“不可以。”许兴则说。
像是为了报复,他顶到了喉咙深处,陆盈双几yu作呕,觉得自己喉咙口都被顶成了ji8的形状。
xia0x里空虚得更厉害。陆盈双只好愈发卖力地t1an弄,企盼许兴则能早点满意。
小许……也学坏了。
海上的日头落下去,陆盈双躺在甲板上,让男人们排着队把jingyes在她脸上和身上的时候,她在人群中看着小许的脸,这样想着。
果然,在船上,没有人能永远保持初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