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看着眼前这几位皇子，“用心学，用心做，莫要让父皇与华章失望。”
“孩儿明白。”
几位皇子拱手行礼，神情肃穆，看向戌嫚的视线里多了几分敬意。
有父皇今儿这席话，他们便已知晓，大秦下任接班人已定下了。
至于那位跟着儒士们玩心计的长兄以及曾经嚣张的十八皇弟，还有那位突然被禁足的老十，大家都默契的没提。
扶苏自从自请禁足后，便没再出来过。
父皇也仿佛将他忘了一般，并没给他机会从华阳宫出来。
也不知他能等多久？
华章：“……”父皇，您这么着急暗示这些，是不是过于早了些？
算了，反正她已经准备抓住这个机会了，便不再矫情。
惟一能做的就是按照父皇的要求，达到他心中合格的接班人的样子。
“行了，你们先退下吧，父皇与华章还有些事商议。”
面对皇子们如此态度，嬴政都不知该高兴还是该失望？
高兴的是看他们这样子，已完全被华章之魅力所折服，失望的则是：难怪华章心声里，他们都死得那么惨。
真是一点身为始皇之子的霸气都没有。
目送他们离开，戌嫚收回视线：“父皇……”
“怎么？心疼你兄长们了？”
面对九闺女这担忧的目光，祖龙心情瞬间晴朗起来，“走，咱们回偏殿说话。”
“嗯。”
戌嫚没多说，默默跟在父皇身边朝偏殿走去。
“戌儿，父皇要感谢你。”
在偏殿坐下，看着九闺女烧水煮茶，闻着满室茶香，祖龙终里将心中压了许久的话说了出来。
“父皇这话儿臣就有点不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