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们六国之君外加一个姒莘能聚在此,完全是两年前那次谋画失败后之结果。
当时咸阳内外追查得太严格,惊得他们连夜从秘道逃出咸阳,并昨夜兼程避开官兵逃到这地方。
幸好两年前那次为了表达诚意,张良没封闭他们之五感,将进来此地之安全通道告知了他们。
因此才能成功逃至此地。
面前不久的殒铁事件便是他们聚在此地一年多后才谋划出来的。
哪知事态尚未达到不可收拾之局面,秦人便弄出更大动静,还写出那般可耻之言愚弄百姓。
可恶,可恶之极。
韩章感受到了熊启身上那浓浓的杀意,心头咯噔一声,暗自思考着,应当如何在不引人注意的前题下离开。
眼见姒莘真要离开,田珏瞪了熊启一眼,连忙追上前,一把拉住其衣袖,“请姒君留步。”
姒莘停下脚步,头也没回:“孤不会撤出秦地,这里乃孤之先祖为之拼搏而来之土地,自当回归夏之怀抱。”
“姒君留步。”
自然,众人之心思各异,并没显现出来。
面对熊启出离愤怒之质问,姒莘手中羽扇轻摇道:“诸君若觉得退出秦地便能成功,孤不拦尔等。”
姒莘淡然看众人一眼起身,“既然尔等不愿与姒某为谋,姒某便先行离开。”
熊启见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也只得压下内心的烦躁保证:“我楚君亦保证不撤。”
“还请示下,我等当如何进行下一步?”
“孤之夏虽早已不在,但我夏国之子民从未放弃过复国。”
纷纷低下头不敢说话,甚至连句不撤之言都不敢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