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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低头擦泪,我微微泛起心酸,知道继续问下去,只怕她会更加难受,只好转移话题道,“林姨,我有点饿了。”
她连忙转身去厨房,只是走了几步,她面色悲伤的看着我道,“唐黎,你是不是很怨恨我和你爸?”
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微微顿了顿道,“算不上怨恨,分开那么多年,能再遇到你们,已经是恩赐了。”
她眼眶通红,“妈知道你心里有怨,妈也不逼你一下子就改口,妈只希望你以后不要走远,只要能让妈看到你找得到你就好,只要你安然无恙好好的。”
父母对子女的爱是无私的,无论经历了多少,那份爱一直都在。
可子女对父母的爱,似乎总在权衡。
就如我对陆家一般,二十多年的岁月,若不是父亲离世,母亲崩溃,只怕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发现自己并非父母亲生的,生恩虽伟大,可这二十多年的养育之恩,于我而言十分厚重,养父母在我心里,已经成了不可替代的一部分。
我没办法和林晚表述心里的那一份对陆家的陌生和恐惧,更加不能告诉她,我与养父母这二十多年艰苦但美好的回忆,日积月累的感情,已经穿插进我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里了,这份没有血缘关系的感情,厚重到无法更改。
所以我一时间没有办法改口叫她母亲,也没有办法叫陆励父亲,他们于我而言,是陌生的。
林晚弄完晚饭,催促我吃完后,又细心的关照了我生活的每一个细节之后才离开
回江淮的机票我定在了次日早上八点,早上出门急,赶到机场我才给刘雪打电话请了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