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努力的想要照顾他,但实际上仍在被他照顾。”
“嘛也不是不能理解了,毕竟是那个鼬先生啊!我跟他相处才不过这么几天,他还是一副失明病弱的样子,就让我对他是个强者这个印象根深蒂固了。”
“你曾跟他生活在一起六七年,分开后实质上来说也从未离开过他的保护范围,他死后,给你的影响甚至更大,我想想都替你觉得压力好大,要受不了了!”
作为女性,更为细腻的香磷补充道;“而且.....我不是要说他坏话啊!我也很喜欢鼬先生的。”
“只是不论鼬先生表现出来的样子是以前那样的冷淡漠然,还是现在这样的温柔体贴,本质上他都相当霸道甚至,控制欲又强。”
鼬让人仰慕,但无法靠近。
“尽管他已经在尽力收敛了,但他还是处于一个掌控者的位置。”
他们三人与鼬的相处时间远短于佐助,甚至一开始还对鼬很有警戒心,但现在鼬对他们的了解甚至比佐助对他们的了解更多。
可那不只是出于对弟弟的下属们的关心,更多的是出于了解周围人,然后才能更方便掌控一切的本性。
他们绝不讨厌鼬,甚至可以说相当仰慕鼬,也已经十分信任他,但跟鼬在一起的时候,怎么也做不到在佐助面前的放松。
鼬的微笑再温和,语气再柔软,也始终给人一种很大的压力。
他让人只能将之看做更高一层的,需要努力追逐或低头表现驯服的强大存在,而无法将其作为对等的同伴看待。
水月吐槽道;“还有,鼬先生对佐助的保护欲太过了,明明佐助已经这么强了,但他还是在试图将佐助跟所有危险都彻底隔离开来。我说佐助,你在他眼里,是不是就从没长大过啊!感觉他看你还跟看六七岁的小孩似的。”
“废话了这么多。”佐助冷声道;“全是些我早就知道,甚至习惯了的事情。”
水月道;“额......你有察觉到啊!”
“我当然有察觉到!”佐助道;“但是我能怎么做?我不需要你们来给我分析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有怎样的行事作风,这些我比你们更清楚,我需要的是一个行之有效的办法,我该拿这样的他怎么办?”
佐助揉了揉额头;“我想保护他,想照顾他,但我该怎么做到这点,他就不是个会让人保护的人。”
水月道;“其实敢这么想就已经很厉害了!我看着鼬先生的时候,只觉得想往他身旁站就已经很自不量力了,更何况你是想站在他身前!”
“其实还是实力问题吧!”香磷道“佐助是很强了,但只是实力很强,心性、经验、谋算等等方面,还是差鼬先生太多。”
“而我唯一比他强的实力。”佐助道“是我这双眼睛带来的,可连这双眼睛,都是他送给我的。”
水月二人都不说话了,有这么个哥哥,佐助压力之大,确实可想而知,都不知道该嫉妒他还是同情他了。
半响后,香磷提议道;“或者你可以学学你父母,鼬小时候,你父母是怎么保护他,照顾他的?”
佐助面无表情;“在我的记忆里,鼬小时候在母亲面前时,在帮母亲分担家务。在父亲面前时,在帮父亲分担公务。在我面前时,他就在照顾我。”
香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