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道；“爱和恨，你总得选一样。”
“我没有选择权，感情不由我控制。”青年道；“就像你再怎么骗你自己你不痛，你的痛觉也还是功能良好一样。”
鼬道；“无法选择的结果，只会是失去所有。”
青年道；“我已经失去所有了。”
鼬道；“他还活着。”
青年沉默。
鼬道；“你也还活着，与我不同，你对你自身不过是迁怒，你并不恨你自己，没有我那样渴求死亡。”
青年道；“他也与你不同，你是迫不得已，可他，我甚至无法为他找到个说得过去的借口，他就是想那么做，想看他人痛苦绝望，喜欢折磨虐待。”
鼬道；“他没有亲自动手。”
青年道；“是，他没有亲自动手毁灭雾里一族，他只是在旁边开开心心的笑着看他师兄做这事，而对我，那些实验和虐待，那些与我一样的孩童们不成人型的尸体.....我曾经做梦都想杀了他。”
鼬道；“他不记得了，他也已经不再是那个嗜虐好杀的男人了。”
青年道；“所以就无罪了吗？”
鼬道；“我没有那么说。”
青年道；“那你是想说什么？”
鼬道；“我想说既然你选择了保护他，就得对那些过去释怀。而如果你想要报复他，就别再像这样拼尽一切的保护他。你既爱他又恨他，到底是想要怎么样？”
青年被刺伤了，他的语气冰冷尖锐；“那你呢？这么渴求死亡，你一开始就不该出现在佐助面前。想要佐助，你就不该再渴求死亡！既做不到真心想活，又想要与佐助相伴，你到底是想要怎么样？”
“我想要陪佐助活下去。”鼬平静的道；“比起永眠，我选择佐助。”
青年愣愣的看着他。
鼬淡淡道；“我很痛，痛的时间太久，已经不记得不痛时是什么感觉了。”
“也很累，累到合上双眸，就再也不想睁开。”
“想要结束痛苦和疲惫，是人类的本能，我也不例外。”
“死了就什么都不用想了，也再不会痛了，而且还可以告诉我自己，我是在赎罪，虽然我心里清楚，我只是在寻求解脱。”
“母亲大人和父亲大人，我很想见他们，被厌恶也没关系，被憎恨也无所谓，想再见他们一次。”
“呵！不，他们的话，不会厌恶憎恨我的，我会被原谅，被安慰。”
“我知道这一点，所以我才会这么恨我自己。”
“可是佐助需要我活着，我也想要陪伴佐助。”
“比起佐助，这些痛苦、疲惫、思念，都是不重要的。”
“我一向能忍，这些我也肯定能忍耐，能适应。”
“我只害怕会让佐助看穿，让他难过。”
“如果哪一天，我活着比死去更让他痛苦，那就毫无意义了。”
“你选了佐助......”青年垂下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