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莲道;“你则为了不如他们所愿,摆脱了精神控制后立刻自毁双眼。”
鼬轻笑;“其实也没有毁掉,我是先挖出了眼睛后,才往眼眶里滴硫酸,做出眼球完全被腐蚀损毁的样子的。”
“那你的眼睛......”红莲恍然;“你给宇智波止水了?”
鼬道;“本来还苦恼于血缘不够近,但加上大筒木一族的血清后,成功给止水开了永恒万花筒。”
红莲道;“说起来,这些事情你都是从哪里知道的?”
鼬道;“当初虽然摆脱了精神控制,状态却实在太糟,一个人根本逃不了,只得帮雾里彻解除了精神控制,两人联手才逃走了。雾里彻逃出后,立刻去找了拓真,当时拓真的记忆快恢复了,我受雾里彻所托给拓真的记忆下封印时,也顺便看了他的记忆。”
红莲道;“可是拓真的记忆里,我已经死了才对啊!你怎么猜到我还活着,又猜出我是谁的?”
鼬道;“您对我下的布刀玉命,虽然您没有露面,而是在我勉强逃过和也的追击,连维持意识清醒都十分艰难的时候动的手,但这个忍术太具有年代感了。”
“拓真从前被关起来的时候,苍介拿了许多书给他打发时间,其中不少是大筒木一族的历史书,布刀玉命差不多都失传了,如今就是大筒木一族的族人也最多就从历史上知道这么个术的名字而已,具体的作用和施术方法根本没有留下来。”
红莲替他把没说的话说出来;“所以被下了这个术后,立刻就想到了我这个老古董是吗?”
鼬点头;“而且武田遥小姐,我是见过的。”当时武田遥是烟之国的难民。
红莲与武田遥性格上面是有相似之处,但相差太大,那一点相似根本掩盖不了。
武田遥粗鲁市侩,坚持着最后一点做人底线,伶牙俐齿,不修边幅,一眼就能看出是个没什么文化,在底层挣扎打|滚的|女人。
不过短短几年,她怎么可能就变成红莲这样对政治斗争娴熟老练,能轻而易举的撑起明志会社,夹在左山家和岩崎家中间,还游刃有余应对自如?
她要真有那本事,当初如何会变成难民?
鼬又道;“你对大筒木一族关注太少了。”所以才连现在大筒木一族根本没其他人还会用布刀玉命这件事都没注意到,大筒木一郎的事,她也是在对方吃了近百人后才意识到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