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了一句,一脸控诉的看着我,“唐黎,你睁大眼看清楚,我是个病人,很严重的病人,能不能稍微关注一下我的身心健康?”
我点头,“病人坐过山车会死?”
他一愣,不确定的摇头,“应该不会。”
“那走吧!”拉着他在票台买了票,上了过山车,他还在聒噪,我看向他,“实在不行,你可以在下面等我。”
他猛地摇头,身体很诚实的拽着座位嬉笑道,“别,其实我挺喜欢玩这东西的,不过就是有点幼稚,一个大男人来坐过山车,太。”
“他坐不了,让他下去。”我看向一旁站着的工作人员开口。
陈焯一愣,不废话了,对着工作人员道,“我可以做,绝对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