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飞点头，眼看着叶念的身影走了进去，已经看不见了，他脸上的笑容，也慢慢的一点点消敛了。
转过身来，他微微的皱了皱眉，便朝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
此刻，大厦里的上班的人都已经下班，楼道里安静非常，卫生间附近根本没有人。
只是，若是仔细看的话，可以看到在一个光线昏暗隐蔽的角落，明显有一个暗影。
“飞哥。”看到聂飞，秦五迎上前来，他头发乱糟糟的，脸色很差。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让你不要来这里找我？”再次在这里见到秦五，聂飞明显有些不悦。
“飞哥。”秦五的眼睛顿时就红了，“哲哥，哲哥他死了……”
聂飞脸色顿时剧变，一把揪住了秦五的衣领，厉声道：“你说什么？！”
“哲哥晚上一个人去酒吧喝酒，结果碰到陶勇的人，跟他们打起来了……”
秦五擦着眼泪，神色痛楚，“我们今天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被人扔到了江里……警方说，初步判断哲哥是醉酒坠江溺亡。飞哥，你说这是什么狗屁调查结果，哲哥那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溺亡？？
先不说哲哥会游泳，就是不会，大晚上的一个人，哲哥怎么会去江边！我跟哲哥认识这么多年，他最讨厌的就是去什么海边江边了！！哲哥的死，跟陶勇绝对脱不了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