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派人跟踪哀家再杀了你？这怎么可能？王后对你可是一片痴心！”姜璃看着一旁表情淡然的季秋，决定不把那晚的事说出来。
“她要除的为何非得是寡人？”姬辰又把眼神瞥向季秋，他看出了她吃醋的小眼神，宠溺得将她被风吹散的一缕发丝藏到耳朵后面。
季秋红着耳朵像只受惊的兔子，坐到了紧挨着姜璃的石凳上。
“害羞什么秋儿，我们天天晚上睡在一起……”姬辰掰着手指头意味深长地开始数数。
姜璃白了他一眼：“禽兽。”
姬辰大笑道：“放心，您外甥女的名声要紧，寡人可没碰过她，所以趁这次册封典礼结束，就让寡人娶了她吧，在齐国就地成婚。”
这口气，这神情，季秋很是熟悉，她仿佛想起了当初姬辰“见色起意”，对他父亲说：“季卿，你这女儿甚合本王心意，不如来本王王府做个侧妃吧。”可今非昔比，季秋仗着有刚认下的太后姨母在身边，有些飘飘然，所以话不经大脑地反驳道：“什么成婚不成婚的，你老这么说我将来还怎么嫁出去？”
“哦，秋儿你还有别的人选？告诉寡人，寡人让他看不到明天的太阳。”姬辰脸一撇，啧了一下，感觉自己说的话太蠢，站起来朝季秋一步步走来，直至把她逼到贴紧在亭子柱子上，道：“这儿没什么外人，寡人可以立刻让你永远嫁不出去。”正巧他身上的腰带除了去，看着还真像……
若是谁瞧见了这个画面，还会以为一男子正在逼迫手无缚鸡之力弱女子。
姜璃看得目瞪口呆，这种德性的儿子到底是怎么样的混账父母才教得出来？
好在姬辰又坐回了石凳上，将茶杯一一摆在两人面前，再倒上茶水说：“寡人是讲理之人，秋儿是吧，之前寡人和你打了个赌，如果你靠自己正名，寡人就与你在洛云成婚，若是靠别人，那我们就在齐国……”
“是啊，我是完完全全靠自己的聪明脑袋，一个人探路，一个人想计策，还被表哥捆起来绑到外祖父面前吃了不少苦呢。”季秋理论完又坐回姜璃旁边。
姬辰点点头道：“你表哥姑且不算，但母后？”
“哀家也不算，亲情赠送。”姜璃扬起头道，怎么样，你敢不尊重长辈？
“可以，母后也不算，但一直充当你暗卫的寡人？”姬辰指了指自己。
好啊，当初还好好地和我说：秋儿啊，逸和杳音走了，寡人反正也无事可做，就来保护你，你就当寡人是空气。
……
原来一开始她就输了，他把她吃得死死的。
姜璃深深吸了一口气，把水放在口中漱了漱再咽下去，她抓着季秋的手道：“秋儿，阿姨问你，当时打这个赌你同意了吗？”姜璃挑了挑眉。
季秋睁大眼睛认真道：“我记得很清楚，当时秋儿坚持摇头拒绝，没有答应陛下，阿姨。”
姜璃再机械地转头教育姬辰道：“王儿，作为天下之主怎能强人所难，仗着权势逼迫人家就范，这事由哀家做主，就此作罢。”
季秋扯下头上的发带，默默地系在姬辰的腰间，捆得很牢，最后还不忘打了个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