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生和大臭相对一笑,咬了下耳朵。福生乐得快要浑身散了架了,刚出厂房,就大声说:“啊呀,可你妈的大臭,咋说你呀。后来咋了?快点么,说说,说说。”福生着急的用肩膀使劲蹭大臭,大臭眯缝了小眼睛,使劲坏笑。好像说的不是自己的对象,而是马路上的女人。
大臭和福生拉着车车一走,大刘马上咬着牙,狠狠骂一句:“大傻逼。结个婚,就兴他妈的不知道自己姓啥了。”他看看班组里的人差不多了,就想趁早告课大家,省的一直惦记着,麻球烦了。他敷敷衍衍第对大家说:“正好啊,大家都在了,告大家一下啊,大臭下月18号结婚,我是组长,为了对每一个职工表示关心,大臭又是我的铁建的老同事,所以,替他通知一下大家。希望大家都去。”
话音一落,几秒钟内,没人吭声。有人轻声嘀咕一句:“互相告哇,反正早晚都得告。”
之后,有人突然提醒到:“对了,去了好好的挠挠新房。”
又有人笑了:“闹新房,不是挠新房。你想挠新娘的痒痒肉了是不是?”一句话,惹的大家大笑了。顿时,情绪高涨起来。
“你小子小心点啊,胆敢挠大臭新娘额痒痒肉?真他妈的,不想活了哇。”有人建议,“黑大丑上礼可以,但早狗的大臭容许咱们闹新房,不然的话,咱们不去,你们说了?”
请收藏本站:.bqua。笔趣阁手机版:.bqu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