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话就直说，另外你和我说清楚了，我这边待会儿也好给鹏城那边一个交代。”
纪念祖闷声不说话，良久才道：“姐夫，我是不是挺没用的？”
杜川闻言当场有些愣住了，“你？没用？你这是发烧将脑子烧坏了？”
“你可是水木大学的高材生，谁敢说你没用？你姐夫我都不敢这么说你。”
他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这才多长时间啊，之前那副阳光开朗的纪念组，怎么突然变成了这样子，居然怀疑起了自己。
纪念祖道：“可是我自从去了鹏城之后，我妈就一直说我什么事情都做不好，动不动就是一顿骂。”
“而且我在鹏城做事的时候，确实是很多事情都做不好。”
“明明我感觉自己安排的挺好，设计的也没问题，但一到正式实行的时候，就会出现各种问题，导致事情完全脱离了方向，让小商品城损失了不少钱。”
话匣子打开了，纪念组也就不再憋着了，开始讲述起了他这段时间的情况。
杜川安静的听着，并没有发表什么意见。
从纪念组的话中他知道了真实情况，纪念组在去鹏城的时候，那是意气风发，想要借此机会做出亮眼的成绩来。
他也有这方面的自信。
但是很可惜的是，理论和实践有着不少的差异，他一过去就想要做大事，很明显会出问题的。
一次两次的失败，让他有些陷入了自我怀疑，完全没有了一开始的自信。
再加上朱慧又在这个时候，对他实行了挫折式教育，这也是很正常的，这个年代的家长，好像大部分也都只是会这一种方式教育孩子。
这就严重加剧了纪念组的自我怀疑。
事情越来越做的不好了。
朱慧这个时候，又将他直接下放到了最底层，原本是想要锻炼一下他的，但最终的结果好像不是那么好。
而就在这个时候，纪念组看到了那些水货的利润，然后就冒出来这么一个念头。
最后一发不可收拾，直到如今这个局面。
杜川听完之后，也没急着询问水货的事情，而是道：“你这个问题很简单，就是理论和实践没有分清楚，就像是淼淼一样，你知道她其实到现在，也没有真正的主持过任何一个具体的事务吗。”
纪念淼确实是做了很多事情，但那都是一些大方向的，做一些监察，以及给杜川整理资料什么的。
更加具体的项目，她到现在其实一次也没有主持过，这和苏未明是不一样的。
这也是她写的规划书有些不切实际的原因之一。
“你这种情况很好办的，是我忽略了这一点，这样，这次你跟我回去，我先安排你做一些事情，然后你自己就知道了。”杜川说道。
纪念组有些不自信的道：“我能行吗？别到时候……”
杜川都没等他将话说完，就打断道：“我说你行你就行，你还不相信你姐夫我的眼光吗？”
这样的纪念组已经不适合留在朱慧身边了，要不然早晚废掉，杜川可不愿意见到这样情况的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