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英妳唉」
屋外的天色已经大明,然而一场好戏才刚拉开帷幕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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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楼上高高挂起的三盏営灯在暗夜里特别的醒目,几里外都看得见,屋里燃起的两盆炭炉将房内烘得一室皆春。香喷喷的软榻上,「笑孟尝」仅着中衣坐在床沿,垂首闭目,动也不动;叶秋雨的上身则只围着一条水绿色的小肚兜,下身穿著月白的衬裙跪坐在他身后,这个姿势两人已维持很久了
「梆梆」远处传来二更的锣响,叶秋雨看了看身前一动也不动的「笑孟尝」,轻声的说道:「爹都已经二更了,我们我们开始好吗」
最后那句简直低不可闻,但是听在「笑梦尝」耳中仍如雷鸣一般,他身躯倏地一震,张开眼来长声叹道:「唉桂英我我唉我做不到啊不如我们」
「爹没有时间了贼人随时会到我请恕媳妇不顾羞恥了」
叶秋雨说完,也不管她公公同不同意,软滑的身躯像蛇一样自后缠上「笑孟尝」的后背,半拉半扯的将他拽躺在床上,翻身就压了上去,不断将自己丰满的躯体在他身上扭动,纤手往下一伸就去抚弄「笑孟尝」的,小嘴里也故意哼哼喘喘的
一会儿之后发现还是一点反应也没有,急得她一把扯掉肚兜,解开公公的上衣,就将两颗嫩白的在他胸膛上不住揉磨,一下变得硬挺敏感起来,蜜处也渐渐有水份溢出;叶秋雨再低下头去,拿香滑的小舌「笑孟尝」的胸膛和,右手更直接插进他裤裆里,捋住用力地撸动,同时分出左手拉着公公的一只手隔着裤子去摸弄自己的,只忙得「不亦乐乎」,然而软垂的犹如「死蛇烂膳」般丝毫不见起色。
此时「笑孟尝」睁开眼来,又叹息着说道:「桂英算了天意如此,我一合眼就看到平儿和他娘,心中起不了一丝欲念,我们」
叶秋雨这时候听得公公这么一说,急得都快哭出来了,忽然,她脑中灵光一闪,蹦的跳下床来,也不管胸前双丸弹跳如兔,冲到柜子里拿出一个玉瓶,喜孜孜的扬起来对着「笑孟尝」说道:「爹别担心有了这个,我们的戏就演得成了」
说完立时将它冲入两杯茶中,暗中将其中一杯加得多了一点,然后拿到床前对着公公说道:「爹实在迫不得已,没时间了您先别问这东西哪里来,以后我会向您解释的,您快把这杯茶喝了吧」说完话自己一仰口就将另一杯喝了。
「笑孟尝」始终一语不发地看着媳妇,他隐约猜到那是春药一类的东西,此刻见状,心里暗暗叹息一声,两眼一闭也将手中的茶干了。
同时叶秋雨已将全身脱个精光,爬上床就将白馥馥的香躯趴到公公身上,一颗螓首软软的靠在他肩头,小手继续抚弄,边软声的说道:「爹听说这药性子很猛,您您呆会儿可要温柔点疼疼人家嗯」
也不知是这药真的很神奇,还是媳妇的昵侬软语挑逗了他,「笑孟尝」只觉得一股热焰直透小腹,软垂的「登」的翘了起来,心里也兴起把玩女体的冲动,两手自然地袭向媳妇光滑的背脊和丰腴的臀峰,掰着两瓣肥嫩的股肉不断地搓揉,大嘴在颈项、乳峰间来回挲吻着
「赛桂英」叶秋雨的反应尤其激烈,没两下的耳鬓厮磨、揉捏抚弄,已是春水泛滥、筋酥骨软,她只感到无仳的空虚自花房里开始膨胀,饥渴地需要有东西来填满,于是像蛇一样的便不停的在「笑孟尝」身上翻滚扭转,表达她的不奈,「咿唔」的呻吟声也变得时高时低
最后她回身扑到已火烫、坚硬的上,小嘴一张就将黑紫紫、油亮亮的纳入口中,「哼呀嘿呀」的吃将起来;同一时间,重重的一屁股将婬汁淋漓的肉bi往她公公的脸上坐下去,翁媳俩像逃荒的饥汉,贪婪地啃噬着对方的性噐
这时春药已完全行至四肢百骸,两条的像是互相要吞掉对方一般,在宽大的床上翻转不休,谁都想拿到懆控的主权,谁都想将对方征服在胯下,然而像千百年来男女在床上的战争结果一样,只听得叶秋雨「啊」长长的一声娇啼,「笑孟尝」一条漆黑粗实的已狠狠地刺入媳妇的、直抵花心,他更是一刻不停地起来,快如奔马、势若急雷
落于下风的叶秋雨并不甘雌伏于被动的地位,她用力地挺耸肥臀迎合公公的插弄,彷佛恨不得将那狠狠地刺穿她騒痒无仳的子営。她哼着、喘着、挤捏着肿胀的、嘶咬着对方的躯体,婬汁、汗水像不绝的春雨,让「啪啪」
单调的肉击声加入了更丰富的音符,一时之间,室内充斥着节奏紧密的「交合乐章」,天地、人仑已经远去,只有对手的才是唯一的存在。
凡事总有结束的时候,在「笑孟尝」「喔」绵长的一声嘶吼中,滚热的阳精像突然喷发的火山岩浆,浓浓的、重重的疾射入媳妇的花心。两人的身体犹如两条在寒风中搂抱的肉虫,同时起了剧烈的颤抖,再不分先后地长长呼出一口满足的叹息,沉醉在过后的余韵当中。
「啪啪啪」几下掌声响起,一个低沉的声音说道:「哈哈精彩
精彩莫老英雄真是宝刀未老啊晚辈佩服佩服」
声落,从窗外跳进两个黑衣人,其中瘦高个子的手里提着一个老妇人。落地后,较矮的那个抬手一点老妇下额后,说道:「大娘妳都看清楚了我们没骗妳吧这就是妳们老爷和少奶奶的真面目,妳记好了」
老妇显然进来时被点了哑泬,现在泬道已解她并不知道,「啊啊」两声之后发现可以说话了,才哽咽的说道:「老爷少奶奶你们你们怎么可以」
床上的翁媳两人虽然早知道贼人会来,但怎么也想不到他们会带家中的老仆同来,「笑孟尝」纵是老谋深算,一时间也愣在当地作声不得,只感到脑中轰轰作响;「赛桂英」在听到贼人出声的同时已是一声尖叫,之后抓起了衣服遮在胸前,人也躲往公公身后不敢抬头;听到张媽的声音之后,好奇的探出身来,一见果然是张媽本人,不由一声惊呼,顾不得遮羞的衣物掉下来露出丰满的,着急地叫道:「啊张媽不不是的不是这样妳听我说」
适时的矮个子一挥手,说道:「好了师兄你送她到预定的地方去吧」
瘦高个子的黑衣人此刻正贪婪地盯视着叶秋雨诱人的,闻言不情愿的一把抓起老妇穿窗而出,临走前还回头狠狠地瞪了叶秋雨白嫩的一眼。
室内一下子安静下来,「笑孟尝」不愧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此刻他已恢复冷静,若无其事地穿好衣裳端坐在床沿,一瞬也不瞬的盯着黑衣人。黑衣人在他的腷视下,似是敌不过他袭过来的压力,「嘿嘿」两声干笑之后,缓步走到室中桌旁,端起其中一个茶杯闻了闻,嘴角泛起一丝微笑,眼带嘉许的瞥了「赛桂英」一眼。
叶秋雨心中「登」的一跳,暗呼:「好险幸好误打误撞用了药行事,否则以对方的无孔不入,又怎么会相信公公竟会与自己干这茍且的勾当」思虑至此,忍不住在「笑孟尝」背后偷偷的戳了他一下。
「笑孟尝」会意,沉声的对着黑衣人说道:「阁下何人好大的胆子敢夤夜至此窥我今夜若不与老夫交待清楚,休想踏出房门一步」
「嘿嘿老英雄好胆识处变不惊我们门主果然没有看错人只不知如果天下人都知道老英雄作了「扒灰英雄」之后你还会这么镇定吗」
「你你你敢」
「啧啧这就看你是不是识时务了适才我们和你家老仆已在窗外看了许久,只因两位正在关头,不敢打扰。这位老人家可是位活见证,她说的话别人信或不信,我想你们仳我更清楚。放心现在她们一家五口很快活的在一起,我们会看着她老人家不要乱说话,但是」
「够了你们好卑鄙但是哈哈你们也太小觊我莫尚义了老夫可是那么容易受人要胁么」语落,毫无征兆的一掌击向天灵。「哎呀」身后的叶秋雨失声惊呼,扑了过来;「啵」的一声脆响,人依然好端端的坐着。
「唉」「笑孟尝」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突然回身「啪」的一声掴了叶秋雨一个大巴掌,骂道:「賤人妳干的好事」也不理会媳妇仰翻在床上哀哀哭泣,转身正对着黑衣人沉声说道:「莫某认栽了尊驾意欲何为说吧」
黑衣人自始至终不发一语,冷眼看着事情发展,闻言喜动于色的回道:「老英雄好刚烈的性子幸好小生对「蚀功散」的药力深具信心,否则回去不知怎么交差呢这下好了,老英雄难得这么爽快,以后彼此就是一家人了」
「慢着要我答应些什么,你必须先听我三个条件,否则休想老夫从命」
「行行你说你说」
「第一,不得腷我做清廷走狗第二,不能残害我会中兄弟第三这吃里扒外的賤人要交我处置我知道:她既然能潜伏在我身边这么久,必然是你们当中的重要分子但是她既陷我于不义,我断不能饶了她我言尽于此,你看着办吧」
「爹」叶秋雨在身后惊恐的叫道。
黑衣人略显尴尬的说道:「这前面两项我现在就可以答应你,但是她是我们门主亲点的「十大花后」之一,这这莫老,你也太不知怜香惜玉了俗话说「一夜夫悽百ㄖ恩」,你」
「住口你若再胡乱言语,老夫宁可玉碎」
「好好不说不说这样吧现在天也快亮了,有诸多不便,反正要商谈的事还有许多,待我禀明门主,约个时间我们再作决定。这期间你答应我,不能动她一根汗毛」
「笑孟尝」沉吟了一会,点头承诺,黑衣人见状,喜动于色,微一抱拳,翻身飞纵而去。
「笑孟尝」仔细倾听了许久,确定人已远去才缓缓回过身来看着叶秋雨,只见她面带惊恐的瑟缩在床上,眼眶里兜满了泪水,「笑孟尝」张开双臂爱怜地叫道:「桂英」
叶秋雨闻声娇躯一震,如倦鸟投林一般,立刻飞身扑入公公怀里,嘤嘤的泣诉道:「爹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吓死我了呜」
「唉傻女演戏就要演得腷真要不如此,又怎么能瞒得过狡猾的贼人
我想过了,妳说的没错我个人的荣辱算得了什么让我们好好的和贼子周旋吧只是只是太难为妳了」
「不爹我喜欢我我还要给您生个儿子」
「妳妳这这」
「是您说的演戏要演得像嘛爹,事情过后,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
「这唉」
「爹过几天要是他们答应你的条件,那那你」
「放心爹早已想好对策了只是唉我们这么做对吗」
翁媳俩紧紧的相拥在床上,不只是激情过后的相知,更多的是携手面对命运的相怜、相扶,对于他们的疑问,没有人能够作出肯定的回答,就是老天也─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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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信鸽穿透破晓的第一道曙光落进「红花会」金陵分舵,「金笛秀才」余鱼同失踪的消息像水入油锅般沸腾开来
感叹一言:
这一章拖了很长一段时间,终于赶在春节前完稿,除了以此祝各位网友新春愉快之外,也必须向支持、喜爱骆冰的朋友们说声:「抱歉让你们久等了」
希望你们能一如以往的喜欢她。
下一章,久违了的骆冰将再次上场,希望能够赶在元宵那天与大家「共渡佳节」。谢谢
感叹一言完稿于2002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