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平安酒楼没什么客人,二楼靠窗的座位上,只章进一个人独自在喝著闷酒,刚才丢人的表现,大大伤了他男性的自尊,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今天会这么窝囊不由怀念起在天目山寨的那段日子,那时,骆冰丰腴可人的裸体,是如何在自己胯下婉转娇啼,自己就像君临天下的王,主宰著一切但是,唉
正当酒樽里的酒空无一滴时,续有财一瘸一瘸的挨了过来:「小二再给我打一壶酒来」
「大爷您已喝了不少啦看您好像碰到不如意的事了,如果我没猜错嗯也许我可以帮得上忙。(w-w-xs.c-o-m)
「嗤帮忙哈哈老子需要你帮忙走开走开」
「大爷,是女人对不我我都看到了。」续有财挨近驼子身边,小声的说道。
「什么你你看到了些什么」章进惊得酒意全消,一把揪住有财的衣襟,手上暗中运劲,两眼暴睁的瞪著他。
「唉唉大爷您先放手我真的是一片好意,您对我那么好,给了我一块银子,我内心底感激的很,想报答、报答您罢了您别误会,先听我说。」
「你给我听著老老实实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否则哼」驼子把手松开,对著桌角轻轻一划,如刀切豆腐般就掉下一块来。
续有财边抚著胸口边拉著章进坐下,说道:「中午您不是要我出去吗后来您的朋友,就是穿黄衫的那位小娘子要用马,我只好拐回去喽就看到您您的手在在ㄟㄟ您先别急先别急我知道大爷您们都是武林好汉,就是杀了我,我也不敢多说一句,我只当什么都没见到况且我立时回头,还拉著您朋友好一会儿呢只是这女人嘛」
驼子按捺著性子听他说话,这时见他竟卖起关子来,不由环眼一瞪,说道:「怎么吊我胃口啊」
「喔不、不、不我只是在想怎么跟您解释唉想当年」
章进想不到眼前这个毫不起眼的店小二,居然曾有过那么多采多姿的过去,渐渐的被有财那生动的叙述所吸引。听他讲到当年如何整治金陵名妓白牡丹,如何从花园干到寝室,又如何用十八种不同的方式,得白牡丹哀哀告饶不禁悠然神往,幻想自己就是那神勇的骑士,而骆冰则是胯下那匹胭脂马。
「所以,我说这女人呐」
这时候楼下传来召唤续有财的声音,驼子正听得入神,哪肯放人,拉开嗓门吼道:「掌柜的我正有事问他呢你找其他人去顺便再给我拿壶酒来」回头一迭声的催道:「接著说接著说这女人怎么啦」
续有财咂了咂嘴,说道:「这女人下面那张毛嘴,天生就是一个yin水洞,我们男人是怎么都敌不过的,除非你练有闭精锁阳之术。大爷你们武林中不是有人会这种功夫吗你可有相熟的」
章进讪讪的说道:「那都是些邪派中人,一向都没有往来。」
「喔是是是您是江湖好汉,他们怎配与您交往,我的意思是°°大家道不相同嘛大爷您说是吧」
这个时候两个人越说越投契了,章进替续有财也斟了一杯酒,说道:「续老弟难道没有其他办法可以收拾娘们吗听你的口气好像意犹未尽呢」
「大爷其实我来找您正是这个意思,对付女人有内外两个门道,一般人难得修到内功,便只能从外道中下手,一是要让我们男人能持久,二是让女人献身,不瞒您说,我珍藏了一些当年的玩意儿,那时可是重金购的呐如果您有兴趣,我可以割爱,肯定对您有帮助的」
章进有点失望的撇了撇嘴说道:「去还不是些春药之类的东西」
「嘿嘿大爷这您就有所不知了,春药这里头学问可深呢有只让人昏迷的,有昏而痒的,有痒而不昏的,有总之,这女人只要有办法得她大泄特泄,以后还怕不对你死心蹋地」
接著又解说了一些挑逗妇女的窍门和技巧,及一些淫具的种类和妙用,把个章驼子听得心痒难捺,恨不得立刻操演一翻,便插口说道:「续老弟,你的东西我全要了你出个价吧」
续有财直直地看著章进好一会儿,才阴阴的说道:「这价钱嘛,好商量只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快说快说我都可以答应你。
「大爷您可不要答得这么爽快,其实也没什么,只要您和您那个那个嫂子在快活时,让我在一边瞧著就行了」
「什么」章进不敢置信的瞪著眼前这个瘸子,心中的怒火一下烧了起来,
磔磔怪笑道:「嘿嘿你可真有胆子啊叫大爷表演活春宫给你瞧我看你准是活腻了」
续有财有恃无恐的,一边把玩著酒杯,一边淡然的说道:「大爷这回您又错了我这可是为您著想呐您想,纵使你让女人在床上欲仙欲死,总是借助药物,难保事后她不怨恨,但是如果当著不认识的人面前奸淫她,那以后她便羞于开口,不是更让您予取予求况且,嘿嘿那可是刺激得很呐」
章进被他的话说得怦然心动,不由回想起和蒋四根一起奸弄义嫂的往事,只觉得全身一阵子火热,霍的站了起来,一拍续有财的肩头说道:「好就这么说定」
董素云神思不属的做著手上的针线活,不时让针扎到指头,叹了一口气,停下手边的工作,呆呆的望向窗牖外,想起前天晚上的遭遇仍然心有余悸
那晚,也不知过了多久之后才悠悠醒来,发现自己赤裸裸的仰躺在木椅上,胯下秽迹一片,yin唇有些红肿,四周静悄悄的,只有来喜儿发出的呼噜声。一切是那么的平静,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似的,但是那丑陋的面容和粗黑的男根,印像又是那么鲜明,不由机伶伶的打了一个冷颤,莫非碰上了山精鬼魅
还记得那夜紧抱著身躯一直不敢阖眼,渴望丈夫快点归来,然而续有财一直到第二天中午才回来,只说已在客栈谋到差使,以后每十天才能回来一次云云,之后,携了简单的衣物又匆匆忙忙的走了。但是,即便他留下来又如何这种事能跟他开口吗
此时屋外隐约传来的交谈声,打断了素云的沉思
续有财神情愉悦的带著章进往家里走去,内心暗暗的窃喜诡计得逞,从看到骆冰的那一刻起,他就不断地幻想著她衣裳底下那副丰莹的裸体,心底大声的呐喊道:「天啊要是能够让我亲眼目睹她一丝不挂的样子,就是立时瞎了我都愿意」但是当时他也明白,那只是疑人作梦
直到无意中让他看到章进那双手,那双在丰耸乳上肆虐的手,他知道,这个令人神魂俱醉的少妇,并不是高不可攀的女神。于是暗中他将过程看在眼里,
虽然厢房里发生的事他没有胆子去偷窥,但是久历花丛的他,看到驼子垂头丧气的出来,马上明白了其中底细。
几乎同时,一个淫恶的构思在脑中成形,现在计谋已成功了一半,也难怪平时不算短的一段路,今天走来,那只瘸腿出奇的轻松愉快。
「章大爷,请进请进这是我浑家,娘子啊你赶紧去沏个茶来」续有财一迭声的招呼著,并没有发现到妻子脸色苍白,全身发抖。
「大爷您坐一会儿,我进去把东西拿出来」
「大爷请用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