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由精品提供的—《》60、她翻车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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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渊嗡地一下一片混乱。
阿渊?
舞儿上一世就是这么叫他,带着痴恋,带着缠绵,带着哀怨。
林小茶又走进了一步,胸口又朝他尖剑抵近了一些,这时银龙再次化为了原型,龙头在林小茶身后,一双碧绿的竖瞳愤怒狰狞地盯着商渊,露出了森森地獠牙。
她挥了挥手,“蛋蛋,你让开,这是我和他的事。”
银龙非常不情愿地缩了回去。
商渊看着眼前抵在自己剑前的少女,想起上一世他用这把剑剜出她的心头血的模样。
当时自己有多决绝,后来就有多痛苦。
他还记得抱着她冰凉冷却的身子求她再叫自己一次阿渊的时候,她却再也开不了口。
而如今那熟悉的声音再次叫出了这个昵称,让自己剜出她的心头血。
他震惊地看着林小茶。
她怎么会知道前一世的事?
林小茶一直在观察商渊的表情,其实她之前并不能完全确定商渊是真的重生,她刚才说的话只是做一个试探。
若他不是重生,必然就不知道心头血的事还有他和林舞之间亲昵的叫法,听了自己刚才的一席话,他应该是一头雾水,或者以为自己心智不正常。
而此刻商渊的眼中充满了痛苦、懊悔、茫然、还有心虚。
林小茶知道自己猜对了。
原来自己不费吹灰之力就获得他百分之百的攻略度完全是因为他是重生。
而商渊依然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少女,若她也是重生,为什么和上一世差别这么大?
这时林小茶凄然地笑了笑,“这一世我努力地活成白萱然的样子,比她优秀、比她招人喜欢、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她抬着一双含着泪的杏眼凝视着商渊。
商渊蹙眉,“为什么?”
林小茶自嘲地笑了笑,“因为……”
“我以为变成这个样子你就会爱上我。”
商渊握着落影剑手抖了一下,这轻轻一抖就将她胸前的衣裳划破了些许。
同时一滴眼泪从她眼眶之中滑下,划过她莹白饱满的小脸,美得不可方物。
“没想到我无论怎么努力,都是一样的结局。”她声音中透着无边的绝望。
说完这句话
后那张本还美得不可方物的脸,瞬间变得毫无生气,黯淡无光,就像一朵盛开的山茶花,在一瞬间死亡枯萎。
“我不想再有来生,若是真有,我希望自己不再爱你。”
她合上眼睛,展开了双臂,朝商渊的剑倒去。
“舞儿!”商渊一声惊呼,收回了自己的落影剑。
而林小茶在倒下的一瞬间早就被一道银色的电光抱走。
“舞儿,你还爱我?”商渊阔步走到了银龙面前,这时他已经无暇顾及这个让他耿耿于怀五百年的弟弟,眼中只看得见蜷在他怀中的少女。
他一开始怀疑她是夺了舞儿的舍,可是又找不到任何夺舍的痕迹,而且若是夺舍她怎么可能会知道前世的事情。
只有一个可能:他的舞儿也重生了!
她说因为自己她努力活成白萱然的样子,可是殊不知,在她死去之后,自己才明白自己深爱的人是她。
“舞儿,你还爱我”他又再确认了一遍。
而少女瘫软在银龙的怀里,欲说还休欲言又止。
“你若还爱我,为什么要答应嫁给金止枫?”商渊突然想起了什么。
林小茶从银龙怀中下来,“我什么时候答应嫁给金止枫了?”
商渊:“什么?”
“你大可以去看看,我半夏城城主府可有收下半分金珏城的聘礼?”
“为何整个朱云国都在说这事?”
林小茶有气无力的道:“我怎么知道?这不是白萱然惯用的把戏吗?”
“白萱然现在活得生不如死,自身难保,哪里还能分身去管别人的事?”
林小茶听到这里无比失望地看了他一眼,悠悠地道:“果然,到了今时今日,你还护着她。”
商渊:……
林小茶苦笑了一声,“那你就便当成是我没事做自己散播的谣言吧。”
于是她转身,推开了前面的银龙,落寞地朝自己房中走去,一边说一边仿佛是在自言自语地道:
“这一世,那人没有袒护白萱然,我以为他会不一样,我痴痴地等,不要什么十里红妆,就守候他回心转意,没有想到,等来的还是一把长剑。”
商渊眼睁睁地看着她卧房,从房间取出高高一叠聘礼单,把它们抛向天空。
她仰着脖子看着满天飞舞的礼单
,“既然如此,我嫁给谁还不是都一样。”
终于,商渊哐啷一声,落影剑掉在鹅卵石上。
他一个闪现出现在林小茶身后,抱住了她,“舞儿,我错了,我不该怀疑你,前世今生,我真正爱的人都是你。我这次来就是来接你走的。”
气得银龙嗤嗤作响,但是没有林小茶命令他又只能在原地干生气。
林小茶一双眼睛像没有焦点,漫无目的地看着满天的飞舞的礼单。
“接我走?”林小茶想要挣脱他,“就像上一世那样无名无分地呆在你身边?”
商渊将她抱得更紧,“怎么会无名无分?你知道我会一统妖界,现在我已经成功了一半,到时候你就是我唯一的王妃,这一世我会灭掉凤南飞,那时候你就是整个朱云国的皇后。”
林小茶叹了一口气,“终归,你还是不了解我。这些对我来说都是身外之物。”
“舞儿,你要什么?”
“我想要你明媒正娶,拜天地,拜高堂,拜彼此。我要天下人都知道,我是你的妻子。”
商渊脸色却白了,明媒正娶也就是要向林易山提亲,拜高堂,也就是要向林易山下跪?
这怎么可能?
他抱着林小茶的手松了,林小茶从他怀中弹了出来?
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你还没有忘记仇恨?”
商渊攥着拳头没有说话,心中一片混乱。
林小茶像是看着什么可怕的魔鬼,连连退后,“你上一世杀了我们林氏一百零一口还不够解气吗?把我吊城墙,剜心头血都不能放下仇恨吗?这一世你一边说爱我,一边想杀我父亲?”
“舞儿,听话。”他捉住了林小茶的手,林小茶却恐惧地把手抽了出来,到了房中,把门关上。
他听见她悲切的哭声。
那声音如此悲伤,听得他心都痛了。
商渊要抢走她也并非难事,但是他觉得如果这么做,他们这一世就真的完了。
毕竟刚才自己疑她,用剑指她,已经又一次伤了她的心。
这时两个婢女走了过来,商渊正要起杀心,没想到看着站在门外的自己,婢女们却丝毫不意外,“小姐太夸张了吧,求取她的人都直接到门口来等了。”
听完这话,看着满地的聘礼单,商渊脸色一
冷。
这时听见房间里传来了林小茶哭哑的嗓音,“银霜,金月,你们去告诉父亲,说让他随便挑一个人把我嫁了吧。反正嫁谁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
商渊敲了敲房门,“舞儿!”
银霜金月两个婢女看到长得温温如玉白衣卓卓的商渊心里顿生好感,“这位公子有聘礼单吗?我们帮你拿给城主。”
商渊扶着额头叹了一口气。
哪来什么聘礼单?
“舞儿开门。”
而林小茶却就是不让商渊进去,而自己也不出来。
就这样商渊在林小茶的门口一直站了七天。
婢女们进进出出只见商渊像石像一样在门口纹丝不动。
后来有人认出来他是天虞山的商渊商仙君,这事很快就流传了出去,林小茶更是名声大噪。
其他求亲者就更加来劲了。
毕竟连仙君都那么用心了,他们这些凡人怎么能不努力呢?
于是求亲者更是踩破门槛,看着不断地往林小茶房里送的聘礼单,商渊烦躁却又无能为力。
林小茶这七日在房里除了吃吃喝喝时不时地假哭一下外也没做什么,眼看就要拿着一个多亿走了,高兴都还来不及,不过临走前她还是得把林易山和蛋蛋安顿好。
算是她这个狠心女人最后的温柔吧。
银龙和外面的商渊一样烦躁,他觉得商渊很不对劲,身上的血腥味他很讨厌,他不希望林小茶嫁给她。
商渊过了两世之中对于他来说最漫长的七日,让他放下对林易山的仇恨实在太难。
这时门吱嘎一声开了,林小茶从里面出来,一双眼睛红得跟兔子一样,这七日,看来她也很煎熬,看得商渊不禁心疼。
她捧着一杯水递给嘴皮都已经干裂的商渊,哽咽道:“你走吧,你这样,我心疼。”
商渊心中涌起一阵感动,他还没开口就听见林小茶继续道:“我只希望有朝一日你若杀我,不要像上辈子那么疼。”
“舞儿……”商渊痛心地道,这一世他怎么可能杀她?
这时那叫银霜金月两个婢女又过来,“小姐,城主那边说了觉得还是金止枫金少城主最合适,说他一表人才,品行端正,和小姐正是般……”
银霜那个“配”字还没有说出来,商渊就一把
将林小茶搂在怀中,银霜金月也并不吃惊,因为这段时间银龙和林小茶同吃同睡已经让她们见惯不惯,思想变得空前的开放。
“舞儿,我答应你!什么都答应你!”商渊终是忍不住败下阵来。
上一世杀了林氏一百零一口人,林易山惨死,舞儿也死在自己怀中,他确实也算报了仇。
更重要的是,他没有办法眼睁睁地看着她嫁给别的男人,想着她在别人身下承欢他就痛不欲生。
林小茶嘴角不着痕迹地勾了下,果然这个狗男人要内外夹攻地给压力才会妥协。
她本是无神的眼突然亮起了光,转过身来开心地看着他,“阿渊,真的吗?”
商渊点了点头,搂住了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