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过，他变了。变得不认得我了。”
关封点头，“也许，他已经不是你的师父，只是有身体。”
杨子眉的心一沉，“变成怎样了？”
“说不出的一种阴森感觉，眼神空洞，又好像是丧失记忆，在游荡的行尸走肉一般。”
关封说完，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
杨子眉把照片接了过去，神情激动起来。
照片上的正是她的师父——玉清道长。
只是——
他真的像变了样子。
身上穿的不再是他平常所习惯穿的那件破旧的道袍，而是穿着一套黑色的衣服，有点类似日本的武士服。
头上也不是道士发髻，而是任凭那白如霜的头发随意披散着，带着几分沧桑。
他的脸部神情是阴测的，棕色的瞳眸果然真的像关封所说的那样，空洞而迷惘，好像失却灵魂一般。
如果不是她对师父太熟悉了，她都怀疑照片上的人不是自己的师父了。
师父到底怎么了？
难道真的被鬼魂依附在身上了？
“关师父，你是在哪里见到他的？”
“在清原岛。”
“清原岛？”
杨子眉从来都没有听过这个岛的名字，“那是在哪里？”
“在日本。”
“日本？师父怎么会去到日本的？”
杨子眉大为诧异。
“我也不知道。当时我和他打招呼，他没有任何反应，我就想把他抓住，结果，还是被他逃走了，幸好还拍了这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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