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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横照竖照，发觉真的不能把自己照出来。
“这么奇怪？”
她照向杨子眉，却又发现杨子眉在镜子里面。
“不对，为什么你能照在镜子里面？”
她一边疑惑的说，一边照向雪湖，发现雪湖也能照出来，照向小千，小千也能看见，但照向她和龙彩云，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她有点紧张了，仔细地研究镜子，“这镜子造型奇怪，图纹有点像秦代的，不会是秦王照骨镜吧？”
“你也知道秦王照骨镜？”
“真是的，别忘记我是混哪一碗饭吃的。”
龙追月白了杨子眉一眼，“不认识各种朝代古董，怎么行？”
杨子眉笑了笑。
她还差点忘记龙追月是专门干吹灯倒斗的盗墓贼了，更何况，她的师父关封还是古玩界最权威的专家，比宋玄厉害多了。
自小就跟着关封的龙追月，对于这些古玩的认识，要比她深很多。
“但是，也不对，如果是照骨镜，至少能照见骨头才对。”
龙追月疑惑的道，“为什么你们就能照着，我和……她就不能，实在是可疑。”
“不是你们可疑的问题，而是我们。”
杨子眉笑了笑，“实际上，这不是一面照骨镜，而是照魂魄镜。你没有阴阳眼，也就看不见镜子里的魂魄。”
“那你们呢？”
“我们本身是比较特殊的存在。具体就不解释了。”
杨子眉觉得，在目前这个状态，是暂时不能向龙追月解释她那种半人半狐的身份的。
“好吧，没趣。”
龙追月把镜子还她，“我还是去陪她说话。”
“去吧。”
杨子眉拿着镜子，又照了照龙彩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