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
那侍卫又叫了一声，手中的剑蠢蠢欲动。
百里绯月手轻微一动，殷玄墨整个脖子就冒出一圈血线，那侍卫当即大气都不敢喘了。
“你先下去。”
“主子……”侍卫虽然不敢乱动了，但是那双眼睛和手，绷着十万分的警惕。
殷玄墨淡淡重复，“下去，你快不过凌三小姐。”
那侍卫咬咬牙，再怎么担心，在看到自家主子脖子上的血线越发明显后，也只有万分不甘的退出去了。
那侍卫退出去后，殷玄墨垂眸，视线的余光勉强能看到缠绕住自己脖子的兵器，“想必，这就是曾经凌三小姐可以以弱胜强，杀了你们大景东厂那位高手督公太监的兵器吧。”
眸中神色更深沉不见底了一些，“原本以为那兵器只有巴掌大，没想到，还能这样用。”
快得，无论是他或者身边的侍卫，哪怕看见她出手，都根本避不开，来不及阻止。
“殷玄墨，临死之前你就和我说这个？”
殷玄墨甚至笑了下，“因为我很感兴趣。”
“可惜，我对你的疑问，没兴趣解惑！”
“是很可惜，凌三小姐现在也不会杀了我，不是吗？”
百里绯月手又是一动，那血线霎时又明显了些，“呵，是，为了素衣的病，你现在的确不能死。你这条命，我给你暂时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