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少
宋怿伤心痛哭,
不仅仅是悔恨刚才地作为,更是因为一直以来面对阿婆神的压力让她承受不住了,对着许姝和尚路两个陌生人说出这一切看似有些匪夷所思,
但实际上她也已经濒临奔溃。
汪鸣轻轻拍着她的肩膀,眼圈也是红的,
“一切都是命,
强求不来的……”
眼看两人情绪都有些失控,
尚路问:“阿婆神是谁教你供奉的。”
宋怿抬起皱巴巴的手擦脸说,“是薛燕妈妈,这种东西我以前是不相信的,
那段时间我很痛苦,
她和我说她就是供奉了阿婆神才能顺利有第二胎,所以把阿婆神的供奉方法告诉我。”
许姝抿了抿唇,这件事最后还是和薛燕家牵扯上关系。
尚路说:“说的那么神秘,
这个阿婆神到底是什么样子还不知道。”说着他就要去掀开黑布。
宋怿连忙阻止。
汪鸣突然剧烈咳嗽起来,两手捂住脖子,
脸色涨的通红,
仿佛有人掐住他的呼吸。
宋怿用苍老的声音说:“我之前也破罐子破摔想着干脆打开看一眼,结果他就不行了。这是阿婆神的警告,
千万不能动。”
尚路面色冷漠,“他脖子上的东西不也只剩下一两天的时间了,
早死晚死有多大区别,怕什么。”
在宋怿惊恐的目光裏,
尚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拉扯开黑布,不给任何人阻拦的时机。黑布下露出裏面木盒子也是纯黑的,
没有上锁,
尚路又迅速打开。
许姝看到盒子裏有一小截白色骨头,
周围萦绕着一圈黑色烟气,在开盒子的瞬间往外逸,有一缕飘向宋怿,却半路消散。
宋怿大喊着汪鸣的名字,泪眼婆娑,嘴裏语无伦次嚷嚷着,“是我害的你,不该叫他们进来……”
汪鸣大口喘息,随时要断气似的,但喘着喘着,脸上诡异的潮红渐渐消退,他放下手,惊诧地看着眼前几人,呼吸恢覆平缓。
宋怿满脸泪水,“你怎么样”
汪鸣说:“还好,没死。”
宋怿查看他的脖子,上面红痕依没有变化,依旧是缺一小块就要连上了,她不由失望,拉长着脸转过来,刚才尚路说的不顾汪鸣的生死让她气愤不已。她是医生,对生命的尊重胜过一切,正要说什么。只见尚路从盒子裏拿出一小截骨头。
“供奉这么久,原来就是这么个东西。”尚路讥道。
宋怿凝视着那截白骨,“能给我看一下吗”
尚路把白骨放到茶几上。
宋怿老眼昏花,必须凑近了观察,看了好一会儿,她说:“是指骨,中指或者食指。从骨头可以看出体型很小,只有孩子和侏儒才有可能。”
许姝问:“薛燕妈妈如果也有供奉,他们家也应该有这么一个盒子吧”
宋怿点头说,“有。我见过。就在她的房间裏。”
许姝又问:“其他邻居呢,有没有”
宋怿低头想了很长时间,才又抬起头来,“有没有不敢说,但半年前感觉不少邻居都有事,住我们隔壁的原本有两家店,好像资金链断了店关了,楼梯上来第一家遇到电信诈骗,老夫妻两的养老金被骗光了,男的中风了……”
她说了三四家,情况都很糟。
许姝和尚路对视一眼。
尚路把白色指骨拿起,说:“走吧,我们去其他几家看看。”
宋怿眉头紧皱,“你们……不要乱来。”
许姝说:“为什么觉得我们是乱来呢,供奉阿婆神才是真的乱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