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眉头大皱,棺材涂成血红色,这是大忌啊!红色自古以来便象征着喜庆,哪怕是喜丧,棺材都不能涂成红色,否则很容易被死者魂灵记恨。
骆爷爷和唐小曼也是眉头紧锁,骆爷爷抬了抬手,示意我们要小心。
我点了点头,掏出朱砂涂在了手上,这血棺材诡异的很,里面不知道有什么妖魔鬼怪呢。
我们三人合力,将棺材全部挖了出来。
白大叔颤抖着手,缓缓推开了棺盖。
令我们惊讶的是,棺内并没有尸体,而是躺着一具由木头雕刻,形状诡异的等身娃娃。
这娃娃的脸上,刻了三只眼睛,每一只刻的都是栩栩如生,眼皮,眼珠,甚至连瞳孔都纹路清晰。我看着这三只眼睛,突然有一种在和活人对视的感觉,顿时毛骨悚然。
“这是什么情况?”
白大叔松了口气,还好,这里面葬的并不是他女儿芊芊。
“不对!”
我仔细的观察着这棺材,突然心头一动,大喝一声,“这是一副压灵棺!”
“压灵棺?”
骆爷爷和唐小曼闻言顿时面色微变,“你确定这是压灵棺?”
“我确定!”
我指着娃娃身下的木板,语气十分肯定:“你们看,这棺材的高有半米左右,但是这棺底和棺口的距离只有十几厘米。这是因为,这块木板是个隔断层,这底下还有空间,这就是压灵棺的典型特征。”
骆爷爷听完,面色也逐渐的凝重起来,从怀里掏出了鲁班尺,“压灵棺乃是大凶之物,现在这棺里有一个来路不明的木娃娃,底下还不知道有什么东西呢,大家都小心点!”
我们应了一声,我从怀里掏出了鲁班凿,抹上点指尖血,激活了它。
随后,我准备将那木娃娃从棺里抬出来,好破坏掉下面的隔断层。
然而我的手刚刚碰到木娃娃的身子,就好像触电一样,剧烈的疼痛感让我惊叫一声,迅速抽回了手。
“怎么了?没事吧郑铭!”
唐小曼顿时关切的握住我的手,担忧的看着我。
“电,这木偶身上好像有电!”
我搓着手掌,心有余悸。
“不是电!”骆爷爷摇了摇头:“是结界,这木娃娃身上被人下了结界!”
“结界?”我有些惊讶,结界一说我在鲁班书上也看到过,这是一种特殊的术法,通常是用来封存物品或房屋的手段。
骆爷爷抽了口烟,“这结界施在木娃娃身上,目的就是为了镇压这压灵棺,以防被人破坏。”
“这,骆爷爷,你有办法破了这结界吗!?”我看着骆爷爷,结界破不了,压灵棺就无法打开,这下面葬的是谁,我们也无从知晓。
骆爷爷面色犯难:“结界一说我也只是在鲁班书上看过,从未接触过,更别提破除之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