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好意思说,都是你干的好事儿。”
树婆婆看了三尾鸟一眼说道。
“怪我咯?谁让他们见钱眼开嘛?再说了,让他见识见识人性的丑陋,也是很大的收获嘛。”三尾鸟小声说道。
“对了,那坏人男人的尸体呢?”树婆婆问。
“那个呀!小壮没吃了,扔了怪可惜的,我就给吃了。”三尾鸟咂咂嘴回味道。
树洞裏,树婆婆和三尾鸟轮番安慰着快要自闭了的花栗鼠。
柳府内,阿莲迟迟不见丈夫归来。
但是她不敢去寻找,本就干了亏心事儿,若是洩露了那还得了。
不过左等右等也不见丈夫回来,阿莲是个耐不住寂寞的女人,索性把长相俊俏的男丁叫到了屋内。
反正有的是钱,想要什么没有啊。
很快,距离他们得到财宝的日子已有一年。
这天晚上,柳府内很准时地飘出了阵阵恶臭。
府裏的仆人丫鬟都在睡梦中被臭醒,睁开眼睛后怀疑人生,仿佛掉到了粪堆裏。
阿莲也慌了。
因为家裏的那些财宝已然变成了一堆堆粪便。
这也包括阿莲房内的些许首饰。
第二天,城裏就热闹了。
发臭的不光柳府。
阿莲夫妻花出去的钱,但凡是三尾鸟给的,通通变成了臭气熏天的粪球。
公堂上,阿莲百口莫辩。
“我说我家的钱都是神仙给的,你们信吗?”
“大胆贱妇,那本官问你,你的夫君和孩子呢?”
“这个,这个,我!”阿莲哑口无言。
当初花钱花的有多爽,现在在公堂上就有多绝望。
总不能说这些钱是用自己儿子命换的吧?
总不能说为了保全财宝,再次把儿子杀了吧?
总不能说丈夫去埋儿子尸体至今未归吧?
还有,这些用小生命换来的钱突然变成粪该怎么解释?
这离奇的案件立刻传开了。
“相信我,她是女巫。”城裏的人们议论着。
“不然她怎么会用法术把粪便变成财宝?”
“是啊是啊,你想想他儿子和丈夫都去哪儿了?”
“只怕是凶多吉少呀。”
“女巫什么事儿干不出来呀?”
“这种坏女人就该被烧死。”
阿莲不负众望被带到了刑场。
一把烈焰过后,这为母亲,在众人唾弃的眼光中,骂声中,化为灰烬。
“所以小壮,”楚琪很是同情地问道:“是不是在你的意识中,所有的人类母亲都是恶毒的?”
“那倒没有,”花栗鼠小壮说道:“其实我也明白,那样的人是少数的,可是偏偏被我碰见了。”
“我听树婆婆说,那天她和三尾鸟哄了小壮好一阵子。”伶鼬道。
“你们真不够意思,偷摸的,不带我。”人脸蜻蜓晃晃悠悠地飞来。
“谁让你那么能睡?”伶鼬道。
“我一猜你们就在小壮这,”人脸蜻蜓道,“小壮的经历超级倒霉。”
人脸蜻蜓还是这么欠儿。
告别了花栗鼠,出去边走边低头想事儿。
“想什么呢?”伶鼬问。
“我在想,他会不会因为那段经历把所有的人类都当成坏人?”楚琪道。
“换作是你呢?”伶鼬反问。
“这个……”楚琪一时答不上来。
“我觉得把陌生人都当作是坏人,没什么不好。如果对方是好人,那么恭喜你,意外收获。如果对方真是坏人,那么也没关系,在你意料之中。”伶鼬深吸一口气说道。
“那个三尾鸟,”楚琪道,“听起来好厉害的样子。”
“嗯,她修炼时间比较长,能直接幻化成人形,还有较高的法术。”伶鼬道。
“厉害是挺厉害,长的也漂亮,但就是有喜欢玩臭粑粑的癖好。”人脸蜻蜓道。
“那是点粪成金,到你嘴裏好难听啊!”伶鼬道。
“啊切!谁说我呢?”某个山林裏,响起了三尾鸟清脆的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