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凌春哭着跑回屋中,躲在角落裏哭泣。
她一边哭泣,一边诅咒那个黑衣人,主子和主子的妻妾,她恨不得将这些人千刀万剐。
第二天,曲凌春又被那个坏人找到。
那个坏人说:”你若乖乖的听话,我保证不碰你,但是你若是冥顽不灵,那你就等着被我糟蹋吧。”
”我不要,我不要。我要告诉主子,我要主子来救我。”
那坏人听闻,笑了起来。
“你觉得他们会救你吗?小贱人想的太美了吧?如果再让我发现你把这事告诉别人,我会让你死的很痛苦的。”
“你到底要干什么?你想让我怎么做?”曲凌春知道自己的地位十分卑微,而这个一身黑衣的男子,必定是这家的小公子。
“我喜欢画画,但是画出来的没有灵魂,只想借你的血一用。”黑衣男人轻描淡写地说。
“你还是要杀我呀?”
“我借的不多,你放心。”黑衣人说着,拿出了一个小瓶和手裏的一把刀。
”好!我答应你。”曲凌春闭上眼睛,把手伸了过去。
”哈哈,你这姑娘长的真漂亮,就像是一块上等的羊脂玉。”男人一边调侃着,一边用刀割开了曲凌春白皙的手腕。
鲜红的血顺着曲凌春的手臂流了下来,落在了那个装满血液的小瓶裏。
”这些够了吗?”曲凌春紧张地问。
”嗯!够了!”男人点了点头。
“对了,这才乖嘛!”男人得意洋洋地带着小瓶子走了。
从那以后,那男人时不时的就来找曲凌春。每次都拿着让她不寒而栗的小瓶子。
当然曲凌春也知道这是这家主人最疼爱的小儿子,所以只能忍气吞声了。
“这位公子,我可以看看你的画吗?”一次放血的时候,曲凌春试探地问道。
“还,还没画好,画好了我给你看啊!”那男人支支吾吾半天,终于接够了一小瓶,走了出去。
曲凌春这次很想一探究竟,于是偷偷跟了出去,但却在一个拐角发现那男人劲拧开了瓶子,咕嘟嘟的把小瓶子裏的血灌到了肚子裏。
曲凌春赶忙躲回了自己房间,她实在是受不了这种场景了,实在太恐怖了。
曲凌春在心中暗骂这家伙的变态。
第二天
这男人又来了。
”我画好了,你看看吧!”他淡定的打开了一幅画卷。
曲凌春一脸惊讶,画上的内容,竟然是她昨天被逼着放血的画面。
”怎么样?满意吧!”这男人看到曲凌春吃惊的表情后,得意的笑着。
曲凌春心中怒火中烧,但又不敢表露出来。
“画的真不错,画的真不错。”曲凌春强压着心中的恶心说道。
“实话告诉你吧,我从第一眼看到你时,便对你心生爱慕,我以后定会纳你为妾,不让你再干这些臟活累活的。”男人扯掉了蒙在脸上的黑布,笑吟吟的看着曲凌春。
呵,果然没猜错,早就知道是他了。
小公子冯清剑。
冯清剑长得的确俊俏,不过曲凌春并不买账。
”我是什么身份你不知道吗?我只不过是一个丫鬟,哪配做您的妾,您就别再开玩笑了。”曲凌春一副恭敬的模样。
”哎呀,你看我这记性,我怎么忘了,你只是一个丫鬟,你是没资格做我的妾的。”冯清剑一脸猥琐的说道:“不过嘛,只要你给我暖床,我还是能让你好好享受生活的。”
天吶,这话越听越恶心。
”公子,您就饶了奴婢吧!奴婢实在是承担不起啊!”曲凌春一边哭泣着,一边说道。
”呦呵,你还挺倔强的。不过我就喜欢你这种倔强的女人。”冯清剑笑嘻嘻地说道。
日子还是一天天的过着,曲凌春依旧是这家裏最低贱的奴婢,所以谁都可以欺负她,凌辱她。
她没有父母,也没有任何依靠,任何事情都只能委曲求全。
但令她吃惊的是,那个变态的小公子竟没忘了当初的诺言,果真将她纳为了妾。
曲凌春的心情很覆杂,高兴的是自己的地位提高了,不用再做臟活累活了。担忧的是,这小公子是个变态呀!以后不一定么方法折磨自己呢。
果不出曲凌春所料,这看上去温文尔雅的小公子,实则是个家暴狂。
你若是在街上看见他,定会觉得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但回到府裏的他,尤其是晚上对待那些服侍他的妻妾,简直是残忍至极,宛如林中野兽般粗暴。
“凌春,走,相公带你去看个好玩的。”
冯清剑一脸坏笑的拽着曲凌春来到了另一个小妾的房间内。
“怎么了?相公?”曲凌春隐约感到大事不妙,因为刚到房外,便听见了屋内的惨叫声。
不过这也见怪不怪了,这人模狗样的公子哥在外还好,可回到家后,这些小妾们哪个没遭过毒打?哪个没被羞辱过?
进到屋内,曲凌春听见了床上传来的狗叫声。她知道那床上的小妾最害怕狗,多小的狗,她见了都会躲出去老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