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亲后的穆菲就不叫穆菲了,而是用了小新娘子的名字,楚怜。
她的夫君是柳家二公子,柳银安。
楚怜的适应能力很强,很快就习惯了这富贵人家的生活,她也很庆幸自己的夫君柳银安长的面如白玉,对自己也是百般温存。
就这样她在这家裏相安无事生活了两年,可自己的婆婆却时不时抱怨楚怜的肚子不争气。
楚怜心裏很清楚,自己根本没到生孩子的年龄。
飞目妖一族本是雌雄同体,并且30岁才可生子。
但是这话怎么说呀?
眼见着夫君柳银安对自己越来越不感兴趣,楚怜的心裏闷得很。
楚怜寻思着这也不怪自己呀!
但最近着实过分,丈夫开始夜不归宿了。
没错,这个时代的女人地位低不假,但这不代表夫君出去花天酒地,妻子也心甘情愿呀!
女人的第六感很强,从夫君柳银安第一次晚上不回家,楚怜就猜到了八九不离十。
这是外面有人了。
尽管楚怜一再控制自己,控制自己,但最后还是没控制住。
这天晚上夜深人静,楚怜坐在那空荡荡的床边越想越气,然后一用力。
两颗眼珠子先后被挤出眼眶,有两根细细的红线牵着,一左一右飞到了空中。
由于眼睛长时间不出眼眶,楚怜都有点不会控制了,差点儿一个掉杯子裏,一个掉痰盂裏。
慢慢熟练控制眼珠后,楚怜操纵着两个球状物体飞出窗外,在漆黑的街道上越飞越远。
幸亏白天踩点儿了,不然这大街小巷上哪儿找相公去。
嗯!就是这几间房子的其中一个。
但相公具体在哪间房裏偷情,不记得了算了,挨个看看吧!
两颗布满红血丝的眼珠子开始了寻夫之路,一个窗户缝接着一个窗户缝的往裏瞧。
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在一个窗臺上,右眼珠子看见了屋裏的熟悉的身影,左眼珠子也赶紧跟了过来。
没错,床上躺着两个人,一个是自己的夫君,另一个是长得如花似玉的陌生姑娘。
不得不说,这姑娘长的我见犹怜。
楚怜顿时心生醋意,恨不得用眼球撞破窗户纸,进去吓死那对狗男女。
但想想这么做也只能是死路一条,于是忍气吞声,控制着两颗眼珠子又飞了回来。
到了白天,仍是越想越气。
楚怜凭借着记忆,顺着昨晚的路线找到了相公的情人。
那小情人名叫白杏儿,茶馆老板的女儿。生得小腰白齿,肌革充盈,皮肤滑如酥酪。
也难怪夫君迷恋这姑娘,楚怜上下打量着生得妩媚动人的白杏儿。
自己若是男人,也会被这姑娘迷得神魂颠倒吧。不对,自己现在是女人,貌似也被迷住了。
楚怜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猛地甩了甩头。
“柳夫人。”白杏儿袅袅婷婷走到了楚怜的面前。
“你怎认得我?”楚怜吃了已经,她与这白杏儿本是第一次相见,她怎么会认识自己?
“当然认得,那日夫人与柳公子游园时,我便有幸目睹柳夫人的绝世容颜。”白杏儿说话时嘴角微扬,笑得娇羞含蓄。
楚怜本是一肚子气,结果被这一席话说的有些飘飘然,更有些酥酥麻麻的。这样的姑娘,谁不喜欢谁不爱呀?
等等?不对劲?
白杏儿认得我,然后还跟我夫君在床上偷情,如今在面对我时还这么从容淡定!
段位好高呀!
还不等楚怜说什么,白杏儿又娇笑道:“我爹他老人家开的茶馆裏有的是好茶,以后只要柳夫人来,奴家必定亲手奉上。”
这还怎么聊下去?
伸手不打笑脸人啊!
就这样,楚怜彻底忘记了自己的初心,本来想以正妻的身份压制住夫君在外面找的小贱人。
结果!唉!
很不光荣的也被这个小贱人勾引了。
从那以后,楚怜总是白天找着机会去茶楼与白杏儿私会,到了晚上才回家。
晚上自己的夫君柳银安,貌似也去找百杏儿了。
长此以往,楚怜的情敌从白杏儿慢慢转化成了柳银安。
白杏儿段位高就高在能给人一种信任感。
楚怜是飞目妖的事情,一直隐瞒的很好。丈夫柳银安一直都不知情。
可白杏儿就像是有什么魔力似的,楚怜每每面对她,就觉得隐瞒自己的身份是一种错误。
越是隐瞒,楚怜就越觉得心生愧疚,于是常常拿些贵重的玩意送给百杏儿。
长此以往,白杏儿白天收着楚怜的金银,晚上拿着柳银安的珠宝。
那么,白杏儿开茶馆的爹不知道一切吗?
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