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上了一袭黑衣,将头发披在肩上,昼伏夜出。
那两个光天化日之下欺负女人的恶霸,很快就在夜裏遭到了杀害。
孟海楼为此练就了矫捷的身手,灵活的动作,她的头发可以当做鞭子,当做钢丝。
可以瞬间要人的命,也可以将恶人折磨致死。
那天晚上,她进入了其中一个恶霸的房内,用发丝勒在他的脖子上,逼迫他在灯下颤颤巍巍写了忏悔书,然后示意他用刀自行了断。
那恶霸从来都是欺负别人的份,哪被这样欺负过?
拿到刀后一刀砍在孟海楼的头发丝儿上,结果……火花四溅。
孟海楼看到他这样,心裏多了几分不耐烦,于是用另一撮头发卷起刀把,一刀向恶霸的脖子上回去,鲜血喷的到处都是,恶霸就这样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最后,孟海楼把刀又放回了他的手裏。
当然,这样做看起来多此一举,因为孟海楼明明可以用头发丝直接勒掉他的脑袋,但她不希望自己的身份就此暴露。
如果人们知道了成恶扬善的英雄是个妖怪,那么他们还会感谢自己吗?
这个可真是难说啊!
时间过得很快,孟海楼去了很多地方,除了很多恶人。
那些恶人一般都是百姓害怕,官府又惹不起的地头蛇。
孟海楼的女儿林秋妹也长大成人,成为了18岁的大姑娘。
这一天晚上,林秋妹睡着觉,忽听门外有响动,于是战战兢兢走出了房门,看见一个黑影一闪而过。林秋妹像是着了魔一般,跟了过去,这样很危险,但林秋妹还是隐约觉得这影子好生熟悉。
“你到底是谁?鬼鬼祟祟,看什么呢?”
林秋妹壮着胆子向树下的人影问道。
“长这么大了,还这么漂亮,不愧是我的女儿。”黑影缓缓回头,那是一张苍老的脸。
“你到底是谁?谁是你女儿?”在林秋妹的印象裏,八岁时母亲病故。虽然那时还小,但母亲的样子她依稀记得。
眼前这个老太婆根本不是母亲。
“小点声女儿,别让你爹听见了。”孟海楼让林秋妹安静下来后,把手放在了耳朵下面,用力一撕。那张苍老的脸皮就那样被揭了下来,借着月光,林秋妹看清了眼前人的面孔。
是母亲,真的是母亲,虽然面容苍老了一点,但她记得这张脸。
林秋妹不可置信地退后了两步,瞳孔放大,浑身颤抖着。
“你是我娘,怎么可能?我娘在我八岁的时候就已经……你,你到底是谁?”
“女儿,小点声,娘这就告诉你怎么回事?”
此时已是夜深人静,孟海楼的丈夫林康早已睡熟。
她此次前来只想见女儿,压根不打算见丈夫。
母女俩在树下聊了很久。
“所以,娘您今天是专门来告诉我身世的,对吗?”林秋妹听了母亲的讲述后,大脑有些反应不过来。
“没错,你是我的女儿,你有权利知道这一切。”
“那为什么不告诉爹,我觉得爹不会出卖我们的。”
“永远不要用人心,打赌太危险。”孟海楼摸了摸女儿的头发说道,“这个秘密不能让任何人类知道,你要把它带进坟墓裏。”
林秋妹也情不自禁地用手抓起了自己的一缕头发,闭上眼睛,用意念想让头发动起来。
果然,她惊奇地发现,这头上的每根头发都可以被自己控制。
“那我是妖怪,会不会有捉妖师抓我?”林秋妹皱了皱眉头问道。
“唉,说起来很无奈。咱们本不算妖怪,只是有着特殊的能力。捉妖师的照妖镜照不出我们的原型,但我们魔发一族已经被人类化为妖怪的行列了。”
“娘,您一会去哪?”林秋妹知道母亲不可能长时间陪在自己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