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此凌辱,失魂落魄回到家裏的唐媛,在一天晚上悬梁自尽了。
几天后,唐媛的丈夫为了给夫人报仇,拎刀找到了地头蛇。但寡不敌众,死在了恶人手下。
夜裏带到丈夫和儿子睡熟后,林秋妹独自走到院裏大树下,抬头看着月亮,想着母亲说的话。或许现在自己也能理解母亲的做法了。
“小姑娘,找谁呀?”树婆婆看着眼前20多岁的女子问道。
“您就是树婆婆对吗?我叫林秋媚,是魔发妖,我的母亲叫孟海楼。”林秋妹一边做着自我介绍,一边控制着头发变长变硬。
“哟,你就是海楼的女儿啊,长这么大了。”树婆婆拉起林秋妹的手上下打量着,欣慰地笑了笑。“姑娘来这山裏找我,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树婆婆,母亲当年是不是从您这裏借到一颗假死药?”林秋妹问。
“哦,对呀对呀,你的母亲很了不起,真的很了不起。秋妹姑娘,你这次来,莫非也想………”
“没错,我也想借一颗假死药,我要做母亲做的事情。”
“天吶,这魔发族的后人,一个一个都这么厉害,老身我着实佩服啊!”树婆婆带着林秋妹往屋裏走。
“哟哟哟,谁来啦!”屋裏迎出来一个穿着五颜六色的女子。
林秋妹看到这女子后楞了一下,不过又联想起母亲给她介绍的妖怪。这应该就是三尾鸟吧!不过听说这大妖怪来去如风,神龙见首不见尾,能见到她一面可难了。
“三尾,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魔发族的后人,上回来借假死药的是她的母亲。”树婆婆对三尾鸟说道。
“是吗?真是个正义感十足的小姑娘。”
三尾鸟迈着浪荡的步伐,围着林秋妹转了好几圈。
“您就是三尾鸟前辈吧?久仰!久仰!”林秋妹赶紧上前施礼,“我听母亲说过您,今日得见真容,实在是荣幸。听说三尾前辈法力高强,可练假死丹药,还可以点粪成金……”
“噗——”林秋妹刚说完点粪成金,三尾鸟就忍不住了,直接笑出声。
“三尾,你呀,永远没有个前辈的样子,永远是那么不正经。”树婆婆看着三尾鸟调侃道。
“等等小妹妹,有件事情我不理解,为什么所有妖怪,无论见过我还是没见过我的,都知道我会点粪成金?”三尾鸟强忍着笑意问道。
“啊?这个呀,是我娘告诉我的。”
“如果没记错的话,你娘应该没有见过我。”
“那应该就是我姥爷告诉我娘的。”
“哦,这样啊,可是你姥爷我也没见过。”
“……………”
“哎呦三尾,不要纠结这个事情啦,你的本领那么大,谁不知道啊?”树婆婆赶紧打断了一脸较真儿的三尾鸟,“我想说的是,魔发妖的责任感真的是出乎我的意料啊!”
“对呀,自身都难保,还想着为人类成恶扬善,不得不说我也很佩服你们。”三尾鸟也点点头说道。
“所以树婆婆,三维鸟前辈,你们可以借我假死丹药吗?”林秋妹问道。
“借,当然借了,啥好东西似的!”三尾鸟大大方方从兜裏掏出一颗药丸,放到了林秋妹手上。
林秋妹郑重地接过假死药,那表情,好像要做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对了秋妹,你母亲来的时候还请画皮师为她做了一张老人的脸,我让郭离也给你做一个吧?”树婆婆贴心地说道。
“谢谢,谢谢树婆婆,谢谢三尾鸟前辈,谢谢你们。”林秋妹感激的不得了。
郭离表示:大半夜的搂着化为骷髅的司马洛睡觉,结果被三尾鸟叽叽喳喳叫起来,下山剥人脸皮去了。
林秋妹和她母亲当年一样,吃过假死药后在丈夫和女儿面前病逝。然后夜深人静时从坟墓裏爬出,换上了一张苍老的脸,穿上了一些黑衣,当晚就给闺中好友唐媛报了仇。
林秋妹和当年的母亲一样,四处寻觅着恶人,那些百姓害怕官府又惹不起的恶人。
“三尾呀,”林子裏的树婆婆问道,“你猜再过些日子,林秋妹的儿子会不会也来找咱们借假死药?”
“有可能吧!”三尾鸟说,“其实想要成为扬善的也不止她,想想盆童,想想曲凌春。”
盆童生在了闹灾荒的年代,他想杀光吃人的家伙,可是可怜的人们不吃人就会被饿死啊!
曲凌春想要杀光家暴的男人,可是男人死了女人怎么办?那个年代,女人靠什么活呀?
最后,盆童和曲凌春还是回到了林子裏修炼,还是眼不见为凈。
“魔发妖一族之后会怎么样,咱们就拭目以待吧!”树婆婆感嘆道。
“树婆婆,”楚琪听完后问道,“你的意思是现在的人类社会裏还存在着魔发妖对吗?他们还会昼伏夜出消灭坏人的对吗?”
“嗯,我只能说魔发妖还活在人类社会,但他们不会在像孟海楼,林秋妹他们那样,在暗地裏惩戒恶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