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你想问什么问吧!”凯莉的心情慢慢缓和下来。
“凯丽阿姨,听说你来自别的国家,你能给我讲讲在那个国家的故事吗?”
“那个国家呀!简直是阴影!”凯丽一脸后怕地讲述了之前的经历。
火鸡这种动物想要辨别周围事物都是用耳朵,它们的眼睛相当于是摆设。这样的动物没有黄鼠狼或者狐貍那样悟性高,想要修炼成妖,可谓是难上加难,就算有也是万裏挑一。
很幸运,凯丽刚生下来就和其他的同类不一样,她的眼睛能分辨事物,慢慢地,也有了自主意识,于是便开始修炼。
但好景不长,有一天她莫名其妙的被一群人类抓走,关进了笼子裏送上车,运到了一个屋子。
那屋子裏摆着一排又一排的笼子,裏关的全是同类。
很不幸,其他的同类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而且做到了真正意义上的眼不见为凈。可凯丽不一样,她把眼前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这算是一种折磨。
那是一群身着白衣的人类,当然,人类在凯丽眼中是高级生物,没有天敌的高级生物。
他们在一个臺子上操弄着各种小刀,小钳子,以及不知名的工具。
一只雌火鸡被揪出了笼子,被按在桌子上做了手术,手术后那雌火鸡便什么也听不见了。
可能是为了奖励她吧,他们带来了一只雄性的火鸡,来到雌火鸡的面前,出于本能,它们共赴巫山。
不久,雌火鸡怀上了孩子。
虽然那位母亲下了蛋,孵出了她的孩子,但是却迟迟见不到宝宝们,同时,她感到有一群敌人要侵入巢穴。
此时,为了保护孩子,雌性火鸡用力的向敌人进攻,使劲用它的尖嘴啄啊啄,直到敌人全军覆没。
可是直到最后她还是没有听见孩子们的。
场面很血腥,也很悲哀,那个母亲由于失去了听力,误把她的孩子们当成了入侵者,便一个一个的亲口啄死了。
那些穿着白衣服的人们得到了这一重大发现,兴奋地记在了笔记上,因为他们对火鸡的观察有了重大的发现。
凯丽与她的一部分同伴没有被人类拿去参与这场实验,但是接下来等待她们的实验究竟是什么,不得而知。
上一次惨绝人寰的实验,凯丽没有经历,但是这次轮到她了。
和凯丽一起进行实验的也有许多同类,由于凯丽天赋异禀,所以能看到当时的场景,就是被齐齐的装进牢笼,排成一排。
那些白衣人类开门给每一只雌性火鸡都带来了一个临时的男朋友。
很快,这次实验的火鸡们完成了□□。
当然,凯丽知道这也是实验的一部分,但是跟上一个实验比起来,已经是很仁慈了,虽然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凯丽觉得应该不会给耳朵做手术。
一段日子后,它们的宝宝们诞生了,这一次的实验品都成功当上了母亲。大家的耳朵没有坏,都能听见宝宝的呼唤。
但是凯丽却看到了不远处一个白衣人,正在用录音笔记录新生宝宝的叫声,然后做了许多的小喇叭。
他们首先将刚出生的孩子们转移到了其他地方。接下来,便往每一只雌火鸡的牢笼裏放了之黄鼠狼。
有着伟大母爱的妈妈们,第一反应就是上前驱赶黄鼠狼。
做实验的白衣人似乎对这个结果很满意,于是带着黄鼠狼走了。
再然后,人们又把黄鼠狼带了过来,放进每一个牢笼,而这次不同的是,他们将录有宝宝们叫声的小喇叭安在了黄鼠狼身上。
由于凯丽与同类有所不同,她的眼睛能看见东西。所以这诡异的一幕着实把她吓到了,不知道那些人类葫芦裏卖的是什么药。
而此时的同类们对待这个宿敌却像对待亲生宝宝那样,把黄鼠狼搂到了翅膀下。
因为火鸡主要是用耳朵来判定敌友的,被宝宝的叫声所误导,雌火鸡们把黄鼠狼带进了自己的家。
凯丽依然想驱赶黄鼠狼,但是转念一想:人类要是发现了我与其他同类的不同之处,自己又将会面临些什么?也许其他的同类在实验后也许可以回归自由,而自己也可能再次被送到手术室裏。他们会对我的眼睛做什么?挖出来好好观察吗?
最后,凯丽强忍着恐惧,那只黄鼠狼引了进来,学着同伴那样把黄鼠狼搂到了自己的翅膀下。
人类对他们的实验结果很是骄傲,而凯丽那一批实验品又被送上了车,不知要运往何处。
当然,她们的孩子被留在了实验室中,也许是下一批实验对象。
凯丽知道,如果再不跑,接下来可能就会被放到盘子裏端上餐桌了。
在车裏,凯丽用嘴想尽了各种办法,终于把笼子门打开,她观察了一圈,这是货车,自己只要躲到货车开门的地方,也许趁别人不註意能逃出去。
真的是苍天保佑,人们在运鸡笼的时候,的确没发现藏在角落裏的凯丽。趁着人们没註意,凯丽疯了一般跳下车,往最近的草丛裏跑去。
快要躲进草丛的那一刻,他听见了人类的声音。
“嘿,你看见了吗?有一只火鸡逃走了”
一个满脸大胡子的男人说道。
“哪儿呢?哪儿呢?”
“你看,他进草丛裏了。我去把他抓回来?”
“算了算了,少一只就少一只吧,就说是病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