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香香顿时眼睛瞪得老大,眼里简直就要翻出浪花,“你都抱过我亲过我了,还说我是你的人,怎么,这些都不算数了,”
抱过你亲过你的是幻境,是幻境中的秦夜,不是我的意志,秦夜忽地很想立即破碎掉这个永恒幻阵
可若换位思考一下,在杨香香看來,就算是亲了自己一下,那也是要守护自己一辈子的,在这个时代,大多数的女孩儿思想还是很保守,尤其是杨家的姑娘
若是自己现在否定,不就是否定了杨香香的未來
若是自己不否定,岂不是就是在向幻境低头
良久,秦夜深吸一口气
“算……算数,”
秦夜就像泄了气的气球一般沒了脾气,还能怎么样
“秦夜,”
杨白山和杨家七虎顿时震怒,虎目圆瞪,猛虎下山一般朝着秦夜走了过來,地上的板砖不断碎裂
“爹,哥哥们,你们想让我守寡吗,”
杨香香护住秦夜,那一刻娇小的身子护在自己身前,让秦夜心里一阵触动
來到这雍州府,我,秦夜,也是响当当的男儿,男人就该有担当,男人,绝不能躲在背后,这不仅是一份责任,更是一份尊严,男人,只能站着死,绝不苟且偷生
为了身后的守护,纵然是战死沙场,马革裹尸,又有何妨
不管秦夜再怎么看杨香香不舒心,可这一刻,杨香香还是得到了秦夜的一丝认可,朋友的认可
“香香,谢谢,”
微微一笑,拍了拍杨香香的肩膀,秦夜踏步走了出去
将杨香香拉到身后,原本停下來的杨家猛虎此刻再一次愤怒起來,“小子,给个说法吧,”
“我与香香尚未行夫妻之事,”秦夜首先将事实说清楚
杨白山的脸色稍微好看了一些,“那还亲过,还拉着手呢,这也不行,”
“我当然知道,”
秦夜很愤怒,这种压抑的怒气释放出來同样被幻阵加大了千倍,秦夜忽然觉得用这种方法加强自己的气势也十分有效,发泄出去之后秦夜觉得舒服了许多,立刻稳住心神,“我,秦夜,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我也是个响当当的男人,”
“其实我沒有什么太多的原则,香香对我好,我就对她好,”
“我们之间的感情比友情……超越了那么一点点,但还不到爱情那一步,”
“但倘若我们真心相爱,谁也不能拆散我们,”
沉默,沉默,还是沉默,这是纨绔应该说出的话吗,可是在场的无数纨绔却深受震撼,无数少女已经留下了香泪
“香香,你愿意给我三年也给自己三年吗,我们先像好朋友一样,三年之后倘若那时我们真心确定彼此相爱,我秦夜以武道起誓,终生绝不相负,”
杨香香眼中已经满是泪水,“我相信你,”
“香香,回來,”杨白山虽然也很震惊,尤其是秦夜暴怒的气势,有一种王者的风范
沉默了许久,还是说道,“上次我说话有些重了,我向你道歉,有这样的精神,你不是废物,不过今天的事儿不能这么算了,你若能接下七虎之中任意一位三拳,我便承认你有资格,”
“杨叶,上,”杨叶向前走了一步,地上立即出现了一道一寸宽的裂缝
秦夜大喝一声,随即拳头向下,“轰,”地上顿时出现了一条一手掌宽的裂缝
震撼,震撼,无比的震撼
这是什么样子的废物,这是真的纨绔,有钱,有背景,自己又有实力
“不用比了,我输了,”杨叶继承了杨家敢作敢当的良好作风,一看这对比自知不敌
杨白山也是完全的震撼,这份力量
“好,”
说完,就带着杨香香往回走,杨香香十分不舍,“阿夜,三年,”
“三年么,三年我一定要打碎这个幻阵,让一切结束,”
秦夜一招手,暗处的秦空和秦武就跟着秦夜出去了,城外,一家小酒馆
秦空和秦武和以前消失在暗处,秦夜独步走进酒馆之中,天,灰蒙蒙地有些阴沉
“老板,最好的酒拿上來,”
小二哥拿过一壶酒來,秦夜拿过一碗酒就是一饮而尽,喝不出丝毫滋味
孤独,软弱,无助,男人很难,做人很难
今天,且让我痛饮一回
“白首为功名,旧山松竹老,阻归程,欲将心事付瑶琴,知音少,弦断有谁听,”
又是一碗酒下肚,正欲狂饮
后面走过一人,微微佝偻,脸上的皱纹镌刻着岁月的痕迹,一身儒装,“好一个知音少,弦断有谁听,好一个白首为功名,公子莫不是天云学院的人,”
秦夜微微一笑,心里暗道,那什么天云学院本主以前倒是想去,老爷子给了他一百万金叶子却让他给输光了,于是去读书也就成了泡影
放下酒碗说道,“小子才疏学浅,人家不收,”
看见了秦夜身前衣服上的夜字,老人眼神只是惊讶了一下,随即就恢复常态,“夜少如此才学,恐怕天云书院已经无人可教你了,”
“今日只喝酒,”
抬起头,又是一碗
“愁肠已断无由醉,酒未到,先成泪,残灯明灭枕头欹,谙尽孤眠滋味,离愁渐行渐无穷,迢迢不断如春水,喝,”又是一碗
“酒未到,先成泪,好,好啊,夜少大才,可否作诗一首,”老者已经拿來了笔和纸
“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沒有理会老者,秦夜自顾自,一碗
“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一碗
“长风万里送秋雁,对此可以酣高楼,”又是一碗
“蓬莱文章建安骨,中间小谢又清发,”又是一碗
“俱怀逸兴壮思飞,欲上青天揽明月,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
“人生在世不称意,明朝散发弄扁舟,”
一饮而尽
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